密，被發(fā)現(xiàn)后羞愧自盡?！?br>我笑出聲。
“寫得真粗糙?！?br>嬤嬤抖如篩糠。
我卻盯著蕭玦。
“王爺，你信嗎？”
蕭玦道：“不信?！?br>“為何？”
他停了停。
“你沒這么蠢?！?br>我被噎了一下。
這人嘴真欠。
蕭玦唇角動了動。
我瞇眼。
他果然聽得見。
我走近一步，故意在心里說：
裝瞎裝殘，還偷聽女子心聲，厲王真是好本事。
蕭玦臉色不變。
可他耳邊那點薄紅沒躲過去。
我愣住。
他居然會臉紅？
下一刻，他抬手。
“都出去?！?br>鹿然擔憂地看我。
我對她擺擺手。
院里人退盡。
只剩我和他。
燭火跳了幾下。
蕭玦坐在輪椅上，黑綢覆眼。
我站在他面前，袖中玉佩硌著掌心。
他說：“玉佩。”
我說：“不給?！?br>“你知道它會惹禍?！?br>“我已經在禍里了。”
他抬臉。
“葉驚弦，你知道多少？”
我笑了笑。
“王爺想聽真話，還是想聽能讓你睡得著的話？”
“真話。”
我彎腰，看著那條黑綢。
“你不是**。”
他沒否認。
“你的腿也沒廢。”
他依舊沒動。
我繼續(xù)說：“你裝了三年，不是為了避禍，是為了釣魚。你想釣出當年害死皇后的人?！?br>空氣沉下去。
“還有呢？”
“還有……”
我把玉佩從袖中取出，放在掌心。
“所有人都說，這玉佩能證明你不是皇室血脈?！?br>蕭玦的呼吸停了半拍。
我抬眼。
“但我不信?！?br>他終于有了反應。
“為何？”
我指著玉佩背后那個“玦”字。
“因為這字不是刻上去的，是玉心里長出來的血紋。”
前世我死后，魂魄被困在王府三日。
我看見蕭玦掀開我尸身旁那塊玉佩，黑綢落地。
他眼睛完好。
腿也站得穩(wěn)。
他看了玉佩很久，忽然跪在我尸前，磕了一個頭。
他說：“****?！?br>那時我以為他在裝。
后來魂魄飄進宮里，才聽見貴妃和父親密談。
原來當年皇后生下的是雙生子。
一個明面養(yǎng)在宮中，后來成了厲王。
另一個，被相府偷抱出宮。
而我手里的玉佩，不是用來證明蕭玦是假皇子的。
是用來證明他還有一個被藏起來的親弟弟。
他們要我死，是怕我把另一塊玉佩的下落說出來。
更怕蕭玦知道，他一直追查的人，不在宮里。
在葉家。
蕭玦問：“你不信他們，卻信我？”
我把玉佩收回。
“我誰都不信?！?br>尤其不信你。
前世你在我尸前磕頭，我差點就信了。
可我死的時候，你在哪？
蕭玦的臉色在燭光里一寸寸白下去。
我心里一震。
他聽見了。
連這個也聽見了。
“前世？”他問。
我退后一步。
“王爺聽錯了?！?br>蕭玦抬手，慢慢扯下黑綢。
那雙眼暴露在燭火下。
漆黑，清醒，鋒利。
沒有半點瞎過的痕跡。
我早有準備，卻還是被他看得后背發(fā)涼。
他說：“你死過一次？”
我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輪椅輕響。
下一瞬，蕭玦站了起來。
我剛到門口，手腕被他扣住。
他的掌心很熱，力道卻克制。
我回頭看他。
“王爺腿好了？”
他低頭看我。
“別轉移話題?！?br>我笑了一下。
“好，那王爺回答我。前世我死的時候，你在哪？”
他眼底狠狠一震。
我抽回手。
“回答不出來，就別問我?！?br>蕭玦沒攔我。
我走到門邊，聽見他說：“我在宮里。”
我腳步停住。
“貴妃設局，說找到了害我母后的舊人?！?br>他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像壓著血。
“我趕回來時，你已經斷氣?！?br>我閉了閉眼。
前世那三日，我只看到他跪在我尸前。
卻不知道他為什么來晚。
我沒有回頭。
“王爺，這一世你若還來晚，我不會等你跪?！?br>說完，我推門出去。
鹿然守在院外，臉上還帶著淚。
見我出來，她馬上迎上來。
“王妃，您沒事吧？”
“沒事?！?br>她松了一口氣。
我看著她。
“鹿然，王府有地牢嗎？”
她一愣：“有?！?br>“帶路?！?br>“現(xiàn)在？”
“現(xiàn)在?！?br>她咽了咽口水：“王妃要去看管家？”
我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