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讓我留意皮膚反應(yīng)。
"什么差異？"
"具體我還在確認。你先繼續(xù)用，有不對的地方隨時跟我說。"
"好。"
我沒太在意。
因為接下來一個月，我的重心全放在了霍衍身上。
第二次見他，是在一個行業(yè)慈善晚宴上。
陸鳴贊助了一萬塊錢，換來兩張末席的入場券。
我穿了一條月白色長裙，披了件同色的薄紗披肩，因為知道宴會廳的空調(diào)會開得很足。
但還是冷。
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實在扛不住，放下了筷子，兩只手交疊著搓了搓。
旁邊的人沒注意。
但隔了三張桌子的霍衍看到了。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但宴會結(jié)束的時候，他的助理走過來，遞給我一個紙袋。
"霍總讓我給您的。"
打開。
一條羊絨圍巾，深灰色，沒有牌子，但手感極好。
"霍總說，天涼了，您看起來怕冷。"
我抱著那條圍巾，站在宴會廳門口，秋風(fēng)從巷子口灌過來，吹得我裙擺亂飄。
圍巾裹上脖子的那一刻，溫?zé)岬挠|感讓我?guī)缀跫t了眼眶。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這條圍巾意味著，他不只是記住了我，他觀察過我。
一個男人開始觀察一個女人的細節(jié)，事情就成了一半。
第五章
霍衍第三次見我的時候，主動開了口。
景和集團的季度內(nèi)部茶會，受邀品牌方可以各派一名代表參加。我去了。
到的時候，蘇蔓已經(jīng)坐在離霍衍最近的位置上，正跟他說笑。
我沒往那邊湊，找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
服務(wù)員送來茶點，我挑了一塊桂花糕。
咬了一口，太甜，擱下了。
"不合口味？"
霍衍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這邊。
蘇蔓還坐在原位，笑容僵了一瞬。
"有一點甜。"我起身，微微低頭，"霍總好。"
"上次的圍巾，有在用？"
"每天都用。"
這不是假話，那條圍巾幾乎成了我的隨身物件，出門就戴，不戴的時候搭在膝蓋上。
"你確實怕冷。"他看了一眼我搭在椅背上的圍巾，"身體不好？"
"從小體質(zhì)就弱，不礙事的。"
"該去查一查。"
"嗯。"
他點了一下頭，走回了主位。
全程不到兩分鐘。
但在場二十多個人都看見了。
景和集團的霍衍，主動走到角落去跟一個小品牌的代言人說話，還問了她的身體狀況。
茶會結(jié)束后，加我****的人翻了一倍。
有人開始叫我"陸總"。
我笑了笑，沒糾正。
回到公司，張姐等在我辦公室門口。
"蘇蔓那邊有動作。"
"什么動作？"
"她在幾個品牌群里發(fā)了一段話，沒點名，但誰都看得出來說的是你。大意是，有些新人代言人急著上位，靠的不是產(chǎn)品實力，而是別的東西。還配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別的東西？"
"你自己理解吧。"
我咬著嘴唇?jīng)]說話。
"你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跟她吵，"張姐關(guān)上門，壓低聲音，"而是讓霍衍那邊的態(tài)度更明確。只要他對你的好感繼續(xù)升溫，蘇蔓再怎么使絆子，也翻不了天。"
"我知道。"
從那以后，我出現(xiàn)在霍衍能看到的場合的頻率，從一個月一次變成了半個月一次。
每次都不刻意接近，但每次都讓他看見。
看見我安靜坐在角落，看見我怕冷時縮著肩膀，看見我對人微笑時眼底那一點點不設(shè)防的柔。
這些都不是演的。
"映月凝霜"讓我的皮膚變好了，但也讓我變得更脆弱，更敏感，更容易流露出一種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嬌怯。
這種嬌怯在普通人眼里是矯情，但在霍衍這種從小被強勢女人包圍的男人眼里，是稀缺品。
三個月后，景和集團的聯(lián)名合作初選結(jié)果出來了。
陸鳴化妝品，從倒數(shù)第三跳到了正數(shù)第五。
霍衍的助理私下給我打了個電話。
"霍總說，下一輪復(fù)選，陸鳴可以重點準備。他個人比較看好你們的品牌形象。"
"品牌形象"。
掛了電話，我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鏡子里那張臉，比三個月前又好看了一些。
"映月凝霜"的效果在持續(xù)疊加，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AI修過的圖，整個人站在燈下，自帶柔光。
但臉頰兩側(cè)，仔細看，有一層極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