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我媽現(xiàn)在被助理架空了。她剛手術，狀態(tài)根本不適合管理集團。"
程嘉樹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我們咨詢醫(yī)生后得到的建議，阿姨需要長期休養(yǎng)。"
秦棠接過來看了一眼。
"這不是診斷書，只是陪護建議。"
許映月立刻說。
"你當然這么說，你巴不得我媽一直躺著，你好掌權。"
她轉向董事。
"我要求啟動臨時管理機制，由我代行總裁職責。"
我問她。
"誰教你的？"
她一頓。
程嘉樹笑。
"阿姨，映月長大了，有自己的判斷。"
"那我問她。"
我看著許映月。
"南枝集團今年最重要的三條業(yè)務線是什么？"
許映月皺眉。
"現(xiàn)在不是**。"
"答不上來？"
"我當然答得上來。"
"說。"
她看了一眼程嘉樹。
程嘉樹低聲提醒。
"社區(qū)餐飲、預制菜、會員店。"
許映月立刻重復。
"社區(qū)餐飲、預制菜、會員店。"
我又問。
"哪個是現(xiàn)金流主線？"
她嘴唇動了動。
程嘉樹還想開口。
秦棠直接說。
"程先生，董事會問的是許小姐。"
會議室里有人笑了一聲。
許映月臉上掛不住。
"我剛接觸，怎么可能全知道？"
"你連集團靠什么賺錢都不知道，就要代行總裁？"
"那也比你身邊這個助理強。"
我看向秦棠。
"把任命文件給她看。"
秦棠打開第二頁。
"葉總住院期間，由董事會特別授權的執(zhí)行委員會處理日常事務。我只是秘書長，五位董事共同簽批。"
程嘉樹皺眉。
"什么時候簽的？"
"葉總進手術室前。"
許映月猛地看我。
"你手術前還能想這個？"
"因為我比你懂南枝。"
她的眼淚又來了。
"所以在你心里，集團比我重要。"
"在你心里，我的命還不如一頓飯。"
她啞住。
程嘉樹扶住她。
"各位，映月受了太多委屈，今天先不談。"
"要談。"
我抬眼。
"董事會現(xiàn)在表決，暫停許映月一切職務，收回辦公權限。"
許映月尖聲說。
"你們誰敢？"
第一位董事舉手。
第二位。
第三位。
五位全票通過。
許映月站在原地，手里的包滑到地上。
程嘉樹彎腰撿包，臉上也沒了剛才的笑。
我看著他們。
"這才是第一件。"
"第二件，程嘉樹以家屬身份進入集團項目群，私自轉發(fā)內部資料給程家餐飲公司。法務部今天發(fā)函。"
程嘉樹立刻抬頭。
"我只是幫映月看材料。"
"你沒有資格看。"
許映月?lián)踉谒懊妗?br>"他是我丈夫。"
"不是南枝員工。"
程嘉樹咬牙。
"阿姨，您非要把一家人逼成敵人嗎？"
"敵人？"
我看著他。
"你們進門那一刻，不就是這么選的？"
程嘉樹沒再說話。
許映月被保安請出去前，回頭看我。
"媽，你現(xiàn)在把路走絕，將來別怪我。"
"我給你的路一直很寬。"
我說。
"是你非要踩著我走。"
當天晚上，我出現(xiàn)了術后反應。
胸口發(fā)悶，胳膊抬不起來。
護工去叫醫(yī)生時，許映月和程嘉樹又進來了。
他們顯然躲在外面很久。
許映月看見我說不出話，第一反應不是按鈴。
她先去關了床頭的錄音設備。
程嘉樹反鎖病房門。
我看著他們。
許映月蹲在床邊。
"媽，別怪我。"
我張口，只發(fā)出一點氣音。
程嘉樹把一份文件攤開。
"這是授權委托。你按個手印，我們馬上叫醫(yī)生。"
許映月拿起印泥。
"我也不想這樣，是你逼我的。"
我手不能動。
她握住我的手腕往印泥上按。
我盯著她。
"媽，別這么看我。"
她聲音壓低。
"你醒了也沒用。你剛才這個狀態(tài)，誰都能證明你需要我照顧。"
程嘉樹看了眼門口。
"快點。"
許映月抓著我的拇指往紙上壓。
門外傳來護士的敲門聲。
"葉女士，醫(yī)生來了。"
程嘉樹不應。
許映月急了。
"你去攔。"
他走到門口。
"我媽剛睡著，別打擾。"
護士說。
"護工說葉女士不舒服。"
"她情緒不好，想博關注。"
我胸口越來越悶。
許映月湊近我。
"媽，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