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清界限嗎？」
「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別過臉，不去看他。
他忽然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是不是一個世界，我說了算?！?br>他的吻落了下來。
帶著懲罰的意味，霸道而又瘋狂。
我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放開我。
「姜念，別再想著逃跑?！?br>「你逃不掉的?！?br>6.
第二天，我成了全公司的焦點。
沈總抱著我從飯局離開的消息，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公司上下。
李薇看到我，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姜念，你真有手段?！?br>她咬牙切齒。
我懶得理她，徑直走向總裁辦公室。
從今天起，我要行使我“總裁特助”的**。
沈晏正在看文件。
我把一杯咖啡放在他桌上。
「沈總，你的咖啡?！?br>他抬頭看我，有些驚訝。
今天的我，沒有反抗，沒有冷臉。
我甚至對他笑了笑。
「還有什么吩咐嗎？沈總?！?br>他瞇了瞇眼睛，似乎在研究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把這份文件拿去復印一百份?！?br>他隨手丟給我一份厚厚的文件。
我拿起來一看，是一份早已作廢的舊項目資料。
他果然是在刁難我。
我什么也沒說，抱著文件走了出去。
復印室里，同事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我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復印好了一百份文件。
抱著比我還高的文件堆，我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沈總，你要的文件?！?br>我把文件整整齊齊地碼在他的辦公桌上。
他看都沒看一眼。
「去給我買城南那家店的生煎包?！?br>「要剛出鍋的?！?br>公司在城東，城南離這里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現在是下班高峰期。
等我買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好。」
我還是沒有拒絕。
我拿著車鑰匙，轉身就走。
沈晏看著我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開著車，在城市里漫無目的地兜圈。
我沒有去城南。
我只是想找個地方，一個人待一會兒。
晚上十點，我才回到公司。
辦公室里漆黑一片。
只有總裁辦公室還亮著燈。
我提著一袋早已冰涼的生煎包，推開了門。
沈晏還坐在那里。
他面前的文件一頁都沒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