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門牌號才敢進來。晚上他偷偷問我，媽您是不是身體出什么問題了，我明天帶您去市里做個全面檢查吧。我氣得把他臭罵了一頓，但心里又酸又軟，這孩子跟他媳婦一樣，我對他們好一點，他們就怕我是不是得了絕癥。

轉(zhuǎn)折發(fā)生在一個周六的上午。我出門趕了個集，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院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矸涞构竦穆曇?。我心里咯噔一下，推門進去，就看見孫艷半個身子探在我臥室的衣柜里，正翻著我的抽屜。

“你找什么？”我站在門口，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孫艷嚇了一跳，猛地轉(zhuǎn)過身來，手里還攥著一本紅色的存折。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揚了揚手里的存折說：“媽，我就是看看您還有多少存款，我跟建業(yè)最近想開個店，需要啟動資金，您這存折上不是還有八萬……”

我一把從她手里奪回存折，力氣大得連我自己都意外。孫艷被我拽得一個趔趄，高跟鞋崴了一下，扶著墻才站穩(wěn)。

“你翻我的東西，誰給你的膽子？”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孫艷頓了一下，回頭狠狠剜了我一眼，尖聲罵道：“老不死的，你給我等著！”然后拖著扭傷的腳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我拿著存折站在原地，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說不出的疲憊。上輩子我到底是被什么蒙了心，才會覺得這樣的兒媳比秀梅強？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想給自己找點不痛快嗎？

當天晚上，趙建業(yè)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客廳擇菜準備包餃子。他一眼就看到沙發(fā)上敷著冰袋的孫艷，三步并作兩步?jīng)_過去，心疼得聲音都劈了：“艷艷，你腳怎么了？誰弄的？”

孫艷嘴巴一癟，眼淚跟開了水龍頭似的嘩嘩往下流，一頭扎進趙建業(yè)懷里就開始哭：“建業(yè)，**推我！我就是想幫她整理一下衣柜，她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動手！你看看我的腳，腫成什么樣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編得還挺快，連“整理衣柜”這種借口都想好了，看來是蓄謀已久。

趙建業(yè)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他轉(zhuǎn)過身，整張臉扭曲得變了形，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