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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說人話
我的手指被那只流浪貓撓出了三道血痕。
天臺的風很大，那只橘貓蜷縮在墻角的水管后面，渾身的毛都炸起來，眼神里全是防備。我剛伸手想拉它出來，它就一爪子招呼上來。
“別碰老子！”
我愣在原地。
不是因為它撓了我，而是因為我清清楚楚聽懂了它說的話。
不是貓叫，是人話。帶著沙啞的、不耐煩的成年男人嗓音，像那種在網(wǎng)吧**到凌晨的網(wǎng)癮中年。
“你……你說話了？”我試探著問。
橘貓瞪著我，尾巴炸得更厲害：“人類怎么聽得懂老子說話？不對，人類怎么可能聽得懂老子說話？”
它后退兩步，撞上了墻，無路可退，又回過頭來盯著我，眼神從兇悍變成了狐疑。
“***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沒回答。我腦子里一片空白。三天前，我在這棟老舊居民樓的天臺上發(fā)現(xiàn)了一只被困的流浪貓——就是這只橘貓。它卡在了廢棄水箱和墻壁之間的縫隙里，叫了整整兩天，沒人管。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它弄出來，瘦得皮包骨，左前腿還帶著傷。
那天它全程沒有給我好臉色，走的時候頭也不回。
現(xiàn)在我知道為什么了。它會罵人。
橘貓突然壓低聲音，像是怕被誰聽見：“你既然聽得懂，那就趕緊忘掉。這種事不該你知道。”
“可我聽到了，”我說，“你剛才說——‘今晚月亮升起時，北區(qū)狗群要開會，大家繞道走’。”
橘貓的臉色變了。
它的瞳孔縮成一條線，嘴邊的胡須抖動了兩下。我發(fā)誓，我從來沒見過一只貓臉上能露出那么復雜的表情——警惕、恐懼、還有一點殺意。
“你是故意的，”它壓低聲音，“你一直在監(jiān)視我們?！?br>“我沒有——”
“你最好沒有?！?br>橘貓從水管上一躍而下，落在我面前，抬頭仰視我。它的傷腿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動作很矯健。
“人類，我警告你，”它一字一頓地說，“今天的事你要是說出去一句——別怪我們貓科不給你們靈長類面子。”
它就那么轉(zhuǎn)身走了，尾巴翹得高高的，像一只退場的老虎。
我蹲在天臺上，盯著手上的血痕看了很久，才開始發(fā)抖。
那是我覺醒能力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