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聲音發(fā)抖，"那個韓川……你說他游戲ID……"
"你說什么？"喬笑還沒反應過來。
然**上的韓淵開口了。
他握著話筒，目光掃過人山人海的會場，停頓了一下——那種停頓很短，但精準得出奇，好像整個過程只有一個目標。
然后他的視線，毫不猶豫地落在了喬笑臉上。
隔著二十七排的距離，喬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被盯住的那種涼意。
"聽說，"韓淵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體育館，帶著一絲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有位同學最近退了游戲，感覺挺可惜的。"
全場一靜。
"不知道她有沒有興趣……重新開黑？"
體育館里寂靜了將近三秒。
然后炸了。
四千個人的議論聲同時涌上來，喬笑覺得自己的耳朵在嗡鳴，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里面狂轉(zhuǎn)：
他怎么知道我是誰。
她不動聲色地低下頭，捏著手機，感覺手心開始出汗。
顧然還在旁邊顫聲說："韓川……韓川的微博簽名是川上一曲山河遠，喬笑——"
喬笑慢慢轉(zhuǎn)過頭，看著閨蜜，發(fā)現(xiàn)兩個人表情是一模一樣的：面無表情的外殼，包裹著一顆正在以五倍速運轉(zhuǎn)的恐慌心臟。
"舟行萬里……"喬笑緩緩開口，"你覺得……韓淵的游戲ID，有沒有可能叫舟行萬里？"
兩人對視，沉默了整整四秒。
然后同時低頭。
臺上，韓淵收回視線，笑著繼續(xù)發(fā)言，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語速不變，語調(diào)不變，就好像剛才那句讓全場沸騰的話，只是一個尋常的開場白，他說完就放下了，只有他cue的那個人，在臺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喬笑面無表情地重新坐回椅子上，把手機屏幕點滅，盯著臺上，表情平靜，心里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
完蛋了。
她退游退到了人家現(xiàn)實版老巢里。
第三章：全校上線認人，本人想跑路
典禮結(jié)束后的七十二小時，喬笑體驗了一把什么叫"被全校認出"。
事情的導火索是有人在校內(nèi)論壇發(fā)了個帖子：
"韓淵今天臺上cue的是誰？好奇那個退游的同學是哪位？"
帖子下面迅速堆滿了熱心群眾的各種猜測，配合著有人截下的典禮錄像，大家開始社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