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如果通知書上的鋼印不太清楚呢？"
"那就要多留個心眼了。正規(guī)通知書的鋼印，手摸上去是有凹凸感的。光看照片不好判斷，最靠譜的還是查編碼。你讓你同學把編碼發(fā)給我，我?guī)湍阍谙到y(tǒng)里查一下。"
"好，我問問她。"
掛了電話，我沒有去找顧瑤要編碼。
打草驚蛇的事，我不干。
我把顧瑤朋友圈的通知書照片又放大了一遍。
照片拍得很巧妙，錄取編碼的位置剛好被她的手指擋住了。
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我又翻了她之前所有的朋友圈。
從收到通知書那天開始算，她發(fā)了十幾條動態(tài)。收拾行李、去學校報到、參加社團、逛校園。每一條都精心修圖，配文都帶著一種"我值得擁有這一切"的優(yōu)越感。
我一條一條看完，關掉手機，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黔南的老街，梧桐樹被太陽曬得蔫頭耷腦。
我攥了攥拳頭。
目前的線索，都不夠硬。我需要一個能幫我深挖的人。
我想到一個人。
趙叔。
趙明遠，我爸當兵時的戰(zhàn)友，現(xiàn)在是省城一家報社的資深記者。他做過好幾個教育類的深度報道，在省里新聞圈有些名氣。
我不能直接告訴他我的目的。
我得找個合理的理由。
第三章
我給趙叔打電話之前，先出了一趟門。
不是去找趙叔，是去見一個人。
劉洋。
劉洋是我們隔壁班的，今年高考考了全市第八。他平時成績不算頂尖，但很穩(wěn)，屬于那種不聲不響但底子扎實的類型。
高考成績出來之后，他在班級群里說了一句話，當時沒人在意，但我記住了。
他說："我理綜比估分低了十二分，想不通。"
十二分。
跟我的情況很像。
我約劉洋在市圖書館門口見面。
他曬黑了不少，穿著一件舊T恤，看到我有點意外。
"蘇念？你怎么突然找我？"
"聊聊高考的事。"
我單刀直入。
"你理綜估分多少？"
劉洋愣了一下。
"二百六十三。出來是***十一。"
"你考完自己對答案了嗎？"
"對了。至少有兩道選擇題我確定選對了，但給的分好像不對。我當時還想申請復查，后來我媽說算了，差這幾分也上不了清華北大，別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