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兩個巡警聽清。
"她最近精神不太好，老是說有人給她打電話求救。上次也是這樣，鬧了一晚上，最后什么都沒有。"
我猛地轉頭看她。
"方晴晴，你在說什么？"
她沖我眨了眨眼，轉頭對巡警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警官，給你們添麻煩了。她就是我男朋友的女朋友，平時挺正常的，就是一下雨就容易犯。"
巡警的表情變了。
他重新打量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攥著方向盤、指節(jié)發(fā)白的手上。
"麻煩你熄火，下車配合檢查。"
第二章
我強迫自己深呼吸。
"警官，我沒有任何精神問題。這個電話是真實的，你可以聽。"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
通話還在繼續(xù)，女孩的呼吸聲從免提里傳出來，急促而微弱。
"喂？姐姐？你怎么不說話了？"
巡警皺了皺眉，似乎有所動搖。
方晴晴卻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夸張地笑了。
"喲，這號碼你們查查，肯定是她自己設的自動語音。現(xiàn)在那種軟件多的是，能模擬任何聲音。"
"我做調查這行的，什么手段沒見過？她就是用這些把戲騙我男朋友的同情心。"
我死死盯著她："方晴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幫你。"她歪著頭，"免得你大半夜跑到那種地方，出了事都沒人知道。"
巡警的同事這時從車尾繞過來，手電筒往后座照了一圈。
"車里沒有其他人。后備箱看一下。"
"看吧。"我咬著牙打開后備箱。
空的。
我以為這能證明我的清白。
但方晴晴歪著嘴說了句："那當然空了，她把人關在冷庫里了呀。你們想想，她怎么知道一個被困女孩的具**置？她不是兇手誰是兇手？"
兩個巡警互相對視了一眼。
年輕的那個走到一旁，拿起對講機。
"呼叫值班室，城西廢棄冷庫那片，有沒有接到過報警？"
對講機里沙沙響了幾秒："沒有相關記錄。"
方晴晴雙手一攤："看見沒？如果真有人被困，怎么可能沒有報警記錄？"
我握緊拳頭。
"因為她手機快沒電了，她只來得及打給我一個人！"
"對對對，全世界就你一個人能救她。"方晴晴靠回座位里，翹起二郎腿，"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