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
# 第三章
周一早會。
會議室的空調(diào)開得太足，我搓了一下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周明遠坐在主位上，西裝袖口的金色袖扣在燈光下晃了一下。他翻著手里的文件夾，嘴角叼著一種我極其熟悉的笑——施舍式的、居高臨下的。
"姜棠。"
"在。"
"你負責的銳誠項目，上周的推進報告我看了。"
他把文件夾往桌上一丟，紙張散開來，推進報告的封面朝上，我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紅色批注。
"數(shù)據(jù)建模有問題，客戶畫像不夠精準，預(yù)算超了八個點。"他拿筆敲桌面，一下一下，"這種水平，實習生都能做得更好。"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柳茵低著頭，手指絞著筆帽。
坐我旁邊的張帆往我這邊瞟了一眼，又趕緊收回去。
"周總，"我聲音平穩(wěn)，"數(shù)據(jù)建模用的是最新的市場調(diào)研模型，客戶畫像基于——"
"我不想聽過程。"他打斷我，"結(jié)果不行就是不行。"
他靠回椅背，手指交疊放在腹部，目光掃了一圈會議室。
"這個項目，從今天起移交給陳錚的團隊。"
陳錚坐在會議桌的另一頭，西裝筆挺，領(lǐng)帶打得一絲不茍。
他沒看我，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對周明遠點了點。
"陳錚在市場策略上更有經(jīng)驗，接手之后重新做一版方案。"
"周總。"我按住桌面的手指收緊，"這個項目我跟了三個月，客戶關(guān)系——"
"客戶關(guān)系可以交接。"周明遠的語氣像在討論午飯吃什么，"姜棠，我知道你在公司時間不短了，但能力和資歷是兩碼事。不服氣可以用業(yè)績說話。"
他笑了一下。
"先把本職工作做好，別好高騖遠。"
會議室里有人輕輕吸了口氣。
我聽到了。但我沒動。
散會的時候，陳錚站起來，從我旁邊經(jīng)過。
他停了一下。
"姜棠，銳誠那邊老王的****，回頭發(fā)我一下。"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點弧度，像是敘舊，又像是炫耀。
"自己查通訊錄。"
我拿起文件夾走了。
回到工位上，我坐了三分鐘，一動不動。
然后打開手機，刷新了那個賬號。
新帖，四十分鐘前。
「老婆的項目被搶了。周明遠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