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親衛(wèi)的標記。
和我窗外樹上那枚，一模一樣。
：舊恨新疑
“你什么意思？”
蕭衍沒答，轉(zhuǎn)身走進夜色里。
當天夜里，門被踹開。
他一身夜行衣，帶著外頭寒氣，徑直走到我面前。
“出去?！?br>他“撲通”跪下。
椅子腿刮過地面，刺耳。三年了，我見他跪過天地跪過皇帝，從沒跪過人。
“你瘋了？”
“我?guī)湍銖?fù)仇。”他抬頭，眼眶血紅，“清辭，我?guī)湍?。?br>我笑了，笑得傷口崩開：“王爺，這唱的是哪出？”
“我不是蕭衍?！?br>笑聲停了。
“我本名沈衍。母親是前朝永寧公主，你父親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我是你表哥?！?br>茶盞砸在地上，碎成八瓣。
“你瘋了?！?br>他從懷里掏出信。泛黃的紙，邊角卷著，上面是父親的字跡。
“衍兒，保清辭平安。讓她恨你，也別告訴她真相。她若能復(fù)仇，我在天之靈也能瞑目?！?br>我盯著那封信，視線模糊了。
“三年前，皇帝讓我娶你，是為了拿你要挾舅舅交出虎符。舅舅不肯，皇帝就滅了沈家。我阻止不了?！?br>“你騙我……”指甲摳進紙里。
“刑場上我若一劍殺了你，是順了皇帝的意。我讓你活，是因為舅舅要我保你。我讓你恨你，是因為恨比愛容易活?！?br>“不對。就算你是沈衍，沈家滿門抄斬時，你在哪？”
他僵住。
“你在靖王府。你在蓋印。你在向皇帝復(fù)命。你不是主謀，你是幫兇?！?br>“我……”
“滾出去?！?br>他緩緩站起身，從袖里掏出一樣東西扔在桌上。
虎符。
沈家的虎符。
“舅舅沒交給皇帝，他交給了我。現(xiàn)在，我交給你?！?br>他走向門口。
“你查了三年的真相，只是冰山一角?；实蹫槭裁捶且蚣宜?？你以為只是為了兵權(quán)？”
門開了。
“明天午時，去城西亂葬崗。挖開第三十七號墳。那里埋著的，不止沈家人?！?br>他走了。
我盯著虎符，發(fā)現(xiàn)背面刻著一行小字，被血污蓋住大半。
湊近燭光——
“雙生”。
：身世之謎
挖開第三十七號墳。沒有棺材，只有一個漆木盒子。
盒子里是一封信，字跡潦草：“七皇子對**免疫，大婚夜清醒，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