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
“讓他查去吧。”我冷笑一聲，“他永遠也查不到，我的內(nèi)應(yīng)，是他的上一世。”
這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沒有出門。
因為李清河派人來傳話，讓我在書房等她。
三年來，這還是第一次。
我坐在書房里，慢悠悠地擦拭著一把短劍，那是前世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
李清河進來的時候，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沈瑜。”她叫我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公主殿下有何指教？”我依舊低著頭，語氣疏離。
她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站定，似乎在斟酌用詞。
“慶功宴上的事，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事？”我裝傻。
“你別裝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明明知道水利，甚至還懂兵法，為什么這三年來要裝成一個廢物？”
我終于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
“裝？”我笑了，笑得有些諷刺，“公主殿下，我若不裝成廢物，難道要像前……像以前一樣，對你掏心掏肺，然后被你棄之如敝履嗎？”
李清河的臉色一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我變成今天這樣，不正是你和顧將軍最想看到的嗎？”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一個無能、好控制的廢物駙馬，不會礙著你們，不會讓你們感到威脅，不是嗎？”
她被我逼得連連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我……我沒有……”她的辯解，蒼白無力。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臉頰旁的發(fā)絲。
她渾身一僵，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能感受到她的恐懼和抗拒。
真可悲，她怕我，就像怕什么臟東西一樣。
我收回手，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公主殿下，請回吧。我這個廢物，就不打擾您和顧將軍花前月下了?！?br>說完，我轉(zhuǎn)身坐回椅子上，繼續(xù)擦拭我的短劍，不再看她一眼。
李清河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震驚、羞辱，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
第六章
北境的消息，比我預(yù)料的來得更快。
西戎人并沒有因為一次失敗就善罷甘休，他們集結(jié)了王庭最精銳的狼騎，由老謀深算的大單于親自率領(lǐng)，繞過了顧云帆的防線，直撲我大梁邊境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