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好歹吃口東西。不然連鍵盤都敲不動。"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接過碗。隨便扒了兩口。
然后把電腦轉(zhuǎn)過來對著我。
"這份合同，確實有問題。"
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英文合同，關(guān)鍵處被他用紅色標了出來。
"簽名的筆跡是偽造的。我之前沒仔細看過原件，因為這份合同是沈昭經(jīng)手的，我對他從來沒有……"
他頓住了。
筷子擱在碗邊，不再動了。
從來沒有設(shè)過防。
我啃著自己那碗面，沒有接話。
有些話不需要接。
顧衍和沈昭是大學同學。畢業(yè)后一起創(chuàng)業(yè)。沈昭一路跟著顧衍進了顧氏集團。
顧衍把他當兄弟，提拔他做了副總。
沈昭回報他的方式，是用兩年時間一點一點挖空了整個公司。
順便勾走了他的未婚妻。
這些原著里都有，彈幕罵了幾萬條。
但現(xiàn)在坐在我面前的不是一個角色。
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端著碗，低垂著眼睛。
面湯涼了，油脂凝在表面。
他不餓。他只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哥。"
他抬眼。
"沈昭目前做了三件事。第一，偽造合同，把顧氏的資金轉(zhuǎn)移到他的海外賬戶。第二，用偽造的證據(jù)指控你挪用**，拿到了公司的實際控制權(quán)。第三……"
我看著他。
"利用林念。"
他握碗的手指彎曲了一下。
很輕微。但我看到了。
"林念和沈昭的關(guān)系，不是你失勢以后才開始的。她從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就是沈昭安排在你身邊的人。"
安靜了很久。
整間公寓只有風穿過窗戶縫的嗚咽聲。
"證據(jù)呢？"
三個字。沒有震驚。沒有憤怒。沒有否認。
他只問了三個字。
這個人，確實不是普通人。
"暫時沒有。"我說，"但我知道去哪里找。"
在原著里，林念和沈昭的聊天記錄保存在沈昭的一部舊手機里。
那部手機放在沈昭公司辦公室的保險柜里。
原著第三十九集，沈昭曾當著林念的面打開那部手機，得意地回顧他們"合作"的全過程。
彈幕罵了三萬條。
我當然不能告訴顧衍我是怎么知道的。
但那部手機的位置，我記得清清楚楚。
顧衍看了我很久。
他在權(quán)衡。
信一個平日里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