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敷面膜。
手機響了。
**打來的。
“喂，媽——”
“張倩！你給我解釋清楚！”
老**的尖叫聲從聽筒里炸出來，面膜都震歪了。
“媽，你說什么——”
“還我說什么？**剛才手機收到視頻了！你們公司群里也發(fā)了！你現(xiàn)在給我回來！”
張倩騰地坐起來。
“什么視頻？”
“你自己干了什么不要臉的事，你自己清楚！**氣得血壓都上來了，你趕緊給我滾回來！”
電話掛了。
張倩愣了足足五秒。
然后她瘋了一樣打開公司群，手指哆嗦著點開第一個視頻。
畫面里，她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對著手機屏幕媚笑。
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
“浩哥，我老公就是個傻子，早就不想跟他過了?！?br>“等我把錢搞到手，咱們就離婚?！?br>張倩的臉?biāo)⒌匕琢恕?br>她猛地把手機摔在沙發(fā)上，轉(zhuǎn)過身盯著廚房方向。
我端著湯走出來，系著圍裙，手上有油。
“怎么了，誰打的電話？”
“你——”
她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手指指著我，眼圈一點點變紅。
“你都干了什么？”
我把湯放在餐桌墊子上，慢條斯理摘圍裙。
“你不是說打字聊聊不算**嗎？”
“那我給老丈人看看你聊了什么，也不算大事吧？”
圍裙疊好，搭在椅背上。
“畢竟身體沒**，你激動個屁?！?br>張倩的眼淚嘩地掉下來。
“陳默，你是不是瘋了？”
“沒瘋?！?br>我坐下，給自己盛了碗湯。
“就是想問問你，那二十萬打算什么時候還？”
她的哭聲頓了一下。
“什么二十萬？”
“我工資卡里轉(zhuǎn)走的那二十萬?！?br>我把手機滑出銀行短信通知，屏幕對著她。
“你轉(zhuǎn)給王浩的，忘了？”
張倩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多了?！?br>我喝了口湯。
“要不要接著往下問？”
她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公司副總打來的。
張倩看著屏幕，手抖得根本接不起來。
鈴聲一遍遍響著，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兩個孩子從房間探出頭來，茫然地看著我們。
我對他們笑了笑。
“進屋寫作業(yè)，爸爸跟媽媽說點事?！?br>門關(guān)上了。
張倩終于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