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guān)捷報傳來那天，父親一腳踹在我胸口。

“你弟弟才是家族希望，你算什么東西？一個廢物也配搶他的軍功？”

我咽著血沫站起來，撕碎斷絕書，轉(zhuǎn)身走向邊關(guān)。

三年后，我率十萬鐵騎踏破京城。

父親捧著圣旨跪在泥水里，弟弟拖著殘廢的雙腿爬過來抱我的靴子。

未婚妻哭喊著“我當初是被逼的”，求我再看她一眼。

我勒住戰(zhàn)馬，居高臨下。

“你們也配？”

第一章 被逐出家門

臘月二十九，大雪封門。

我跪在蕭家祠堂的青石板上，膝蓋已經(jīng)沒了知覺。供桌上的香火熏得眼睛生疼，父親蕭伯庸的聲音像鈍刀子一樣割過來。

“蕭寒，把你弟弟的軍功交出來?！?br>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面前那張紙——“斷絕關(guān)系書”。

多諷刺。

我蕭寒，十六歲從軍，在邊關(guān)苦熬三年，身上添了二十三個傷疤，用命換來一紙捷報。結(jié)果到家還沒喝口水，就被按著頭跪在這里，讓我把軍功“還”給我那個連馬都上不去的弟弟。

“爹，那些軍功真的是大哥的……”弟弟蕭煜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聲音弱得像蚊子叫。

他倒是會演。

上輩子我就是被他這副“柔弱無助”的樣子騙了，心軟把軍功讓給他。結(jié)果呢？他轉(zhuǎn)頭就把我賣給了敵軍，用我的頭顱換了韃靼左賢王的賞賜。

“閉嘴！”父親一耳光甩在蕭煜臉上，“沒出息的東西！大哥搶你的軍功，你還替他說話？”

蕭煜捂著臉，低下頭。

但我在他垂眼的那一瞬間，看到了嘴角的弧度。

他在笑。

“蕭寒?！蹦赣H王氏抹著眼淚走過來，“你弟弟身子弱，這輩子就指著這點軍功活著了。你有本事，再去掙就是了，跟他爭什么？”

跟他爭？

我差點死在戰(zhàn)場上，回來連口熱飯都沒吃上，就被逼著把命換來的東西拱手讓人。

這叫“跟他爭”？

“就是啊大哥。”妹妹蕭柔從屏風(fēng)后面探出頭，小臉掛著淚珠，看著楚楚可憐，“二哥已經(jīng)那么慘了，你就不能讓讓他嗎？你一個庶出的，要那么多軍功有什么用？”

庶出的。

這三個字才是重點。

我是蕭家庶長子，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