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單位：凌云宗。職務：**專員。核心任務：一年內(nèi)將凌云宗元嬰期達標率提升至百分之八十?！?br>
蘇然死過一次的腦子緩緩重啟：“我可以選擇不接嗎？”

光球彈出下一行：“可拒絕。拒絕后宿主將自動進入天雷循環(huán)套餐?！?br>
“……什么是天雷循環(huán)套餐。”

“簡單來說——劈到接為止。”

“接?！?br>
光球滿意地閃爍了一下。一封任務通知書彈出——標題方正小標宋居中，正文仿宋三號，下面蓋著“天道系統(tǒng)”的紅章。

“請在二十四小時內(nèi)提交凌云宗系統(tǒng)性整改方案?！?br>
蘇然涌起一種回家的親切感：“我能不能先看看宗門什么情況再交？”

“請在二十四小時內(nèi)提交?！?br>
“我連宗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請在二十四小時內(nèi)提交?！?br>
蘇然閉嘴了。他想起前世甲方——那個坐了一下午非讓他把LOGO放大同時縮小的市場總監(jiān)，那個半夜兩點發(fā)微信說“還是用第一版”的對接人，那個改了七十二稿之后說“差點意思你再試試”的項目經(jīng)理。

他看著面前的光球，忽然覺得——這**不就是換了個甲方嗎。

“行。寫?！?br>
光球把他傳送到凌云宗檔案室門口。一股霉味撲面而來，桌上堆著宗門花名冊，好像盼了他很久。他坐下來翻開第一頁——

“凌云宗在冊弟子：三十七人。修為最高：練氣八層。修為最低：練氣負一層?！?br>
蘇然盯著“負一層”三個字，以為自己看花了。

翻到第二頁：林玄，男，二十七歲，修煉二十年，修為練氣六層，每日練劍十六個時辰。他掰著手指算了算——三年多升一層。原單位有個同事也這效率，年終考評寫的是“建議轉(zhuǎn)崗”。

第三頁：王小錘，男，十九歲，修為練氣負一層。備注欄三個字：“渡劫失敗”。

蘇然的手微微顫抖。渡劫失敗修為歸零他理解，但負一層——倒欠。這人渡劫的時候不止自己失敗了，還把旁邊那個人的修為也一起賠進去了。

“連著別人的份一起失敗了嗎?！彼f。

一股焦味從走廊盡頭飄來。

順著味道走到丹房門口，他看見一個扎馬尾的姑娘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