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近，整棟樓都在微微顫抖。
張濤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不是因為喪尸，而是因為我看見角落里，沈燼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他沒有看我，目光專注地盯著窗外，嘴唇在動，無聲地念著些什么。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就像深夜的井口，看不見底。
我聽得見他的心聲。
“無聊……要不要讓它們把這些垃圾都吃掉？反正都一樣，都一樣骯臟，都一樣該死。”
“那個男的先死好了，吵死了，整天在心里算計這算計那?！?br>“那個女的也殺掉，她腦子里全都是怎么拋棄那個瘸腿廢物。”
“全都?xì)⒘?，殺干凈了，就安靜了。”
我渾身汗毛倒豎。
窗外的喪尸越聚越多，黑壓壓一片，密密麻麻地擠在樓下的空地上。它們沒有攻擊，沒有嘶吼，就那么安靜地站著，像是在等待命令。
有個幸存者驚醒，往窗外看了一眼，嚇得尖叫出聲：“喪尸！好多喪尸！它們圍過來了！”
安全屋里瞬間炸開了鍋。有人往外沖，有人開始嘶吼著吵架，有個男人甚至舉起一把椅子砸向窗戶，準(zhǔn)備**逃跑。
張濤的盤算在我腦中清晰起來：“完了完了，被堵死了。那瘸子肯定把喪尸引過來了，**，早知道剛才就直接把他扔出去?！?br>窗外的喪尸開始動了。
它們緩緩朝安全屋逼近，每一步都整齊劃一，像是被什么力量牽引著。我看向沈燼，他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像在享受這場即將上演的**。
“五、四、三、二……”
他的唇語無聲數(shù)著數(shù)。
我沒有猶豫。
我猛沖過去，一把攥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冰，冰得不像活人的溫度。沈燼渾身一震，抬起頭看我，那雙眼里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東西——震驚。
那些逼近的喪尸停住了。
我沒松手，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抖得厲害，但我一字一頓說得很清楚：“別讓它們進(jìn)來，我求你?！?br>沈燼看著我，沒說話。
我聽得見他腦子里呼嘯而過的聲音——混亂、暴戾、不解，夾雜著一聲很輕的：“她為什么不怕我？”
“她知道了。”
“她居然知道?！?br>“她抓著我手的力氣好大，像是怕我跑了?！?br>“她是在……求我？”
我看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