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后，他留給她的時間更少了。
林若薇一個電話，他就能拋下一切趕過去。
就像今晚。
姜晚凝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放在協(xié)議旁邊。那枚戒指是結婚時他隨手挑的，她戴了三年，摘下來的時候，手指上留下了一圈淺淺的印子。
"傅總，祝你自由。"
她說完，轉身就走。
傅硯禮看著那枚靜靜躺在白色紙張上的戒指，忽然覺得那句 "自由" 刺耳得厲害。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指總是冰涼的，尤其是冬天。
可他的指尖在碰到她袖口的前一秒，停住了。
他習慣了克制。
這一次，他的克制，成了刺向她最深的刀。
姜晚凝沒有回頭。
門輕輕關上的那一刻，傅硯禮的心，也跟著空了一塊。
2 她真的走了
姜晚凝連夜收拾行李。
她沒有哭鬧，也沒有質問。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行李箱拉鏈拉動的聲音。
衣柜里屬于她的衣服被一件件拿走，從滿滿當當，到漸漸空蕩。
傅硯禮站在臥室門口，靠著門框，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她。
他想說，太晚了，明天再走。
他想說，外面在下雨。
他想說，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需要司機送你？"
姜晚凝疊衣服的手頓了一下，然后抬起頭，對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帶著一絲疏離。
"傅總，不用了。"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傅總。
以前，她總是叫他 "硯禮"。
軟軟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溫柔。
傅硯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看著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放進行李箱，拉上拉鏈。
"我走了。"
姜晚凝拖著行李箱，從他身邊走過。
就在她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行李箱的輪子卡在了地毯上。她用力一拉，手腕不小心被金屬拉桿劃了一下，一道鮮紅的血痕立刻滲了出來。
傅硯禮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幾乎是本能地沖過去，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這么不小心？"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姜晚凝卻猛地抽回了手。
她后退一步，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傅總，越界了。"
傅硯禮的指尖僵在半空中。
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看著她手腕上那道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