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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關(guān)系。
她還蒙在鼓里，我卻對她領(lǐng)來的這個傻子底細摸得更清。
王二愣力氣是尋常男人的兩倍，發(fā)起瘋來六個壯漢都按不住。
打女人不打臉，專打身上穿衣服遮得住的地方。
**教的。
這些事，上輩子我拿命換來的。
這輩子，該輪到趙小翠去體會了。

收了王家定金的第二天早上，趙桂蘭照例端來紅糖雞蛋。
我吃完她出了門，我翻了她的房間。
前世不敢翻，這輩子我再沒顧忌。
炕柜最里面有個青布包袱，包袱里頭兩樣東西。
第一樣，七百塊嶄新的大團結(jié)，王二愣家付的彩禮定金。
第二樣，一本手掌大的小黑本子。
我翻開來看，上面歪歪扭扭地記著幾筆賬。
春蘭，三百。
秀秀，四百。
來妹，四百五。
小滿，七百。
四個名字，四筆數(shù)目。
春蘭是三年前村東頭**走失的閨女，她爹找了三個月沒找到，吊死在了后院的歪脖子樹上。
秀秀是隔壁生產(chǎn)隊的孤兒，有天說出門走親戚，再也沒回來過。
來妹是山背后那個村子的，今年開春失蹤的，**瘋了，整天在路上喊她的名字。
三個女娃子，趙桂蘭全經(jīng)了手。
本子最后一頁角上，潦草地寫著一行字：老劉，每個抽兩成。
趙桂蘭的算盤在我腦中串了起來：在村里物色女娃子，用土方子催熟身體，再高價賣出。
老劉頭負責聯(lián)絡(luò)買家安排轉(zhuǎn)手。
至于更上面的人是誰，本子上沒寫。
是誰，一個名字浮現(xiàn)在我腦中。
前世在王二愣家的時候，**劉氏有一回喝了包谷酒，話便多了起來。
“咱們這片的人都是從老劉頭手上買的，他上頭還有個大老板，省城來的，姓孫，手底下管著四五個縣的買賣。”
四五個縣。
我把本子塞回包袱里，照原樣放好。
晚飯的時候趙大柱在桌上嘟囔。
“媽，啥時候辦事?。课夷欠炕囟伎春昧?，就差錢了?！?br>趙桂蘭瞪了他一眼。
“急什么？王家不是付了定金了嗎？等辦了事再收尾款，連蓋房帶你娶媳婦的錢全齊了?！?br>“那得等到啥時候？”
“六月初八，日子定了，你再催我就抽你?！?br>趙大柱縮了縮脖子，沒再吭聲。
趙小翠在旁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