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見宮花寂寞紅
許向微被人關了三天,滴水未進。
等被人送去醫(yī)院的時候,只剩下半條命吊著。
她入院三天,謝長敘沒來看望過一次,到時讓人每天送了****過來。
一開始是她最喜歡的百合花,后來是愛馬仕的鱷魚皮包包,寶格麗滿鉆蛇手鐲......
全都被許向微丟掉了。
出院的時候,她來到前臺繳費,剛打開手機就彈出一條新聞:
謝少爺攜嬌妻甜蜜度蜜月,二人馬爾代夫嬉水,恩愛有加。
只有一張配圖,是他們上私人飛機的樣子。
做慣大少爺的男人竟然跟在秦昭月身后大包小包地幫忙拿東西,就連網友也忍不住戲稱謝長敘是秦昭月的專屬戀愛腦。
許向微心臟刺痛了一下,卻只像是蚊子叮咬,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馬爾代夫,曾經她最喜歡的地方,她求了謝長敘很久,想要一起去旅游,可是他總是百般推脫。
現在看來,也只是不重視她罷了。
出院后,她去了一趟寺廟上香還愿。
雖然愛情不如意,但好在工作已經有了著落。
上完香,她走到同心墻前,找到了七年前她和謝長敘一起掛上的同心鎖。
如今早就銹跡斑斑,就連鎖都開了。
年少時他真摯虔誠發(fā)過的誓,現在還在她耳邊環(huán)繞。
“我謝長敘對天發(fā)誓,從今以后,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
許向微隨手取下同心鎖,毫不猶豫地丟進火爐里,然后求了一條保佑工作的紅絲帶準備離開,卻在大門處碰見了謝長敘。
見她臉色蒼白,責備的話到了嘴邊,也忍不住軟下幾分,他伸手直接搶過她手里的絲帶牢牢攥住。
“我就知道你心里還在意我,說什么分手也只不過是氣話,不然今天你怎么會特地來給我祈福?”
之前許向微每次來寺廟都是為了謝長敘祈福,祈福完后也照理要領一根絲帶。
傳聞集齊99條,此人可幸福一輩子。
如今謝長敘只剩下一條就湊夠了99條,理所當然的認為許向微這次來也是為了他。
許向微皺眉。
“你想多了,這是我求學業(yè)求來的,和你無關。”
可謝長敘只是挑了挑眉,并沒有把她的話往心里去,拉著她就要上車。
“前幾日為了給秦家一個說法,我不得不罰你,我知道你還在賭氣,就連我的禮物都不肯收?!?br>
“今天我?guī)湍闵纤帲彤斒窍蚰阗r罪?!?br>
許向微被推進房間,剛準備拒絕離開,謝長敘就已經拿著藥箱走來。
“我們談了七年,你還和我害羞?”
許向微沉默了。
她不是害羞,而是覺得他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覺得無比惡心。
“你瘋了,我說我不需要?!?br>
許向微死死攥緊自己的衣服,聲音都有些顫抖。
可是她哪夠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大?
掙扎之中半邊衣服順著肩膀滑落,露出一小片雪白的春光。
謝長敘忽然間心臟一跳,喉結上下滾動,眼神都暗下幾分。
就當他準備再一次伸出手時,忽然間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秦昭月立刻撲上前用力將謝長敘拽了起來,直接抓起一旁的水杯猛然潑向他的臉!
“謝長敘,你清醒一點!你這是被下藥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要是弄出個私生子出來一切都完了!”
冰冷的水順著粘膩的發(fā)絲滴在臉上,謝長敘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他伸手直接拿起點燃的香薰狠狠摔在地上,一瞬間一種奇異的香味撲鼻而來。
謝長敘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難以置信地冷笑著轉身看向許向微。
怪不得他心臟狂跳,血液像是沸騰了,完全壓不住內心的悸動。
“你為了爭風吃醋,甚至不惜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爬床,想懷上孩子來逼我?”
許向微嘴唇顫抖,卻不知從何解釋。
“我沒做那樣的事,里面只是加了助眠的香料,你不信我?”
“你讓我怎么信你?東西是你送的,剛剛我身體那種異樣的感覺還能作假嗎?你不喜歡昭月,一直不為我著想想要破壞聯姻這些我都看在眼里!”
“許向微,我對你真的太失望了,不讓你失去點什么,你根本不會醒悟?!?br>
他從抽屜里里拿出一只老舊的懷表。
那是她父親留下來的遺物,而七年前,她早就為表示心意,作為定情信物送給了謝長敘。
許向微第一次眼底充滿慌亂,聲音都帶著哀求:
“不要這么做,我求你了謝長敘,你讓我做什么都行,別動我爸的東西!”
可是謝長敘卻置若罔聞,隨即舉起懷表狠狠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