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佬膝蓋上趴個貓。
那人吞了口吐沫："沈、沈爺，南邊那筆貨——"
沈渡寒一只手翻文件，一只手揉我的耳朵："說。"
"被扣了。海關(guān)那邊有人打了招呼。"
沈渡寒的手停了一下。
我感覺到他腿上的肌肉繃緊了。
"誰？"
"林家。"
沈渡寒沒說話。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把我從腿上抱下來，放在沙發(fā)上。
"團團乖，爸爸去處理點事。"
他出去了。
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來。
我已經(jīng)變回了人形，坐在臥室的角落里。
門打開的時候，一股濃重的酒味沖進來。
沈渡寒晃著進來，領(lǐng)帶歪了，眼底一片猩紅。
他看到我，腳步頓住。
"念念？"
他走過來，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我跟你說……林家那幫***又在搞事……"
他說著說著，那雙紅透的眼睛就濕了。
"你為什么不在了……你要是還在，我不至于……"
我輕聲開口。
化**形半個月了，我慢慢學會了說話。
"我不是……念念。"
聲音啞啞的，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我是……團團。"
沈渡寒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了。
從悲傷變成暴怒。
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抵在墻上。
"不準提她的名字。"
"你不配。"
我被掐得喘不上氣，眼前發(fā)黑。
他的手又加了兩分力。
"你不配用她的臉跟我說話。"
我的眼淚掉下來。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他白天抱著我的時候那么溫柔，現(xiàn)在掐著我的時候這么狠。
是同一雙手。
他松開了。
我滑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
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了我一會兒。
然后轉(zhuǎn)身出去了。
門從外面鎖上。
我抱著膝蓋，縮在墻角。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亮。
我第一次后悔變成了人。
3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摸清楚了變化的規(guī)律。
太陽落山變**，太陽升起變回貓。
沈渡寒也摸清了。
他的生活被分成了兩半。
白天屬于"團團"。
他的貓，他的寶貝，他唯一的慰藉。
晚上屬于"替身"。
他死去愛人的臉，他的執(zhí)念，他發(fā)泄的出口。
趙伯看不下去了。
有天早上，沈渡寒出門上班，趙伯端著貓糧進來。
我趴在貓爬架上，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