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整乙方工作職責(zé)的**。
"最后一條是什么意思？"我指著****。
"意思是我可能臨時加班。"
"加什么班？"
她看了我一眼，沒回答。
辦公室又安靜了幾秒?？照{(diào)出風(fēng)口嗡嗡的聲音格外清晰。
"還有問題嗎？"
"有。"我舉手，"五險一金交不交？"
她頓了一下。
"交。"
"帶薪年假呢？"
"十五天。"
"加班有加班費(fèi)嗎？"
"……你在跟我談勞動合同？"
"你不是在**嗎？"
她盯著我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發(fā)出了一聲極輕的、從鼻子里哼出來的笑。
"簽吧。"
我拿起她的鋼筆——萬寶龍的，筆身還帶著她手指的溫度——在乙方那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裴辭。
字寫得很丑。緊張的。
她接過合同看了一眼，把它鎖進(jìn)了抽屜。
"下午三點(diǎn)半，我們?nèi)ッ裾帧?
"今天就去？"
"你有別的安排？"
我想了想我的日程表。
下午的安排是回家躺著。
"沒有。"
"那就走。"
她站起來，拿起外套。
我也跟著站起來，腦子還是有點(diǎn)嗡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住了。
"裴辭。"
"在。"
"你真的一秒鐘就決定了？"
"領(lǐng)導(dǎo)。"我回頭看她，很認(rèn)真地說，"我投了一百三十七份簡歷，面試了二十二家公司。您是唯一一個當(dāng)場給offer的。"
"所以你不挑的。"
"我挑的。"
"那為什么答應(yīng)？"
我低頭看了看合同上她簽名的那一頁。
字跡很漂亮?；舡Z寧三個字寫得鋒利又克制，像她這個人。
"直覺。"
她沒再說話，率先走進(jìn)了電梯。
電梯門關(guān)上的時候，我看到她側(cè)臉在不銹鋼壁面上的倒影。
嘴角是翹的。
——
民政局的效率出奇地高。
或者說，有錢人的效率出奇地高。
從排隊到拿證，前后四十分鐘。中間那個給我們拍登記照的工作人員，鏡頭舉起來的時候，手抖了三下。
估計是因為旁邊坐著的女人太好看了。
紅底照片出來，我看了一眼。
不是，她怎么隨便往那兒一坐就那么好看？我像她帶來的行李。
拿到那個紅色小本的時候，我翻開看了看。
照片上我倆并排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