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里。
王叔，謝了。等這事完了我請你喝瓶紅牛。
出了保安室，我去食堂扒了兩口飯。下午還有三節(jié)課，得撐住。
吃飯的時候我在腦子里過上輩子的記憶——
課間操期間,走廊上有人。
我死之后，***的人來學校做過調查。我爸后來跟律師聊的時候提到過，有三個五班的學生說那天課間操期間在走廊上看見過陳銳進我們教室。
但當時沒人問他們。等我被開除了、跳了樓了、事情鬧大了，他們才敢說。
三個五班的學生。
一個叫韓磊，一個叫丁一帆，還有一個名字我記不太清了——好像姓許，女生。
五班在二樓東側，跟我們班一個樓層。課間**們從走廊經(jīng)過去操場，剛好能看見我們班門口。
我放下筷子，端著盤子去了食堂東邊。
五班的人一般在東邊那幾張桌子吃飯。
我掃了一圈，認出了韓磊——寸頭，黑胖，正埋頭吃***，腮幫子鼓得跟倉鼠存糧似的。
"韓磊是吧？"
他抬頭看我，嘴里還嚼著："你誰??？"
"三班的，宋硯。"
"哦。"他繼續(xù)嚼，"啥事？"
"今天早上課間操，你從走廊過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有人進我們班教室？"
韓磊嚼東西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歪頭想了想："進你們教室？嗯……好像有一個。"
"誰？"
"你們班那個，挺高的，帶個鏈子的。叫啥來著……"
"陳銳？"
"對對對，就他。"韓磊咽下嘴里的肉，"我從走廊過的時候看見他拉你們班后門進去的，當時教室里沒燈，我還想這哥們兒不去做操回來拿東西呢。"
"就你一個人看見的？"
"不是，丁一帆也看見了。我倆走一塊兒的嘛。"韓磊朝隔壁桌努了努嘴，"許夢然也看見了，她走我后面。"
許夢然。對了，姓許。
我在韓磊對面坐了下來。
"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說。"
"今天下午放學之后，你和丁一帆、許夢然來我們班坐一會兒行不行？就幾分鐘。"
韓磊看著我，***的油在他嘴角亮著一圈："干嘛？"
"幫我做個見證。"
"見證什么？"
"早上的事。"我頓了頓，"有人偷了我們班老師的東西,塞進我書包里想栽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