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么來頭？你查過嗎？"
"媽，我跟您說過了，映禾她……"
"我不管她叫什么。"對面的聲音利落地截斷他，"我問的是她的家庭。父母做什么的。有沒有像樣的學(xué)歷。你別以為**答應(yīng)了我就不過問。"
傅止衡的后背繃得很直。
"家庭很普通。父母做小生意的。學(xué)歷沒問題，本科。"
"普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止衡，你聽清楚。不管你在外面玩了幾年的過家家，錦輝的門檻不是誰都能邁的。明天領(lǐng)證可以，后天你必須把人帶回來給我看看。"
"媽……"
"這不是商量。"
電話掛了。
傅止衡站在窗邊，攥著那部手機(jī)，好半天沒動。
我坐在桌前看著他的背影。
"**。"
我開口。
他轉(zhuǎn)過身，臉上掛著一副勉強(qiáng)的笑。
"她就那個脾氣，嘴上厲害，心腸其實(shí)很軟……"
"她說的看看，是什么意思？"
"就是……見個面。吃頓飯。走個形式。"
"形式。"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就像你這七年對我做的事一樣。走個形式。"
他的笑掛不住了。
"映禾，你別這樣。我媽她不了解你，等見了你就會喜歡你的。"
"她說錦輝的門檻不是誰都能邁的。"
我重復(fù)了***的原話。
傅止衡的臉漲紅了。
"她就是隨口說說！"
"隨口？"
我笑了一下。
那通電話，***的每個字都不像是隨口說的。
恰恰相反，每個字都像預(yù)演了無數(shù)遍。
和他這七年的表演一模一樣。
"那你跟**說過我什么？"
我繼續(xù)問。
"說你人好，性格好，孝順……"
"具體呢？"
他被我盯得不自在。
"具體就是……說你在一家公司做文員，月薪七八千……"
"你跟**說我月薪七八千。"
"那不是怕她多想嘛！等以后真認(rèn)識了，她就不在乎這些了……"
"你怕她多想。"我接過他的話，"所以你現(xiàn)在才告訴我真相，打算明天先領(lǐng)證，后天再帶我見家長，對不對？"
"先把生米煮成熟飯。"
"**再不滿意，也只能認(rèn)了。"
傅止衡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
因?yàn)槲艺f的就是事實(shí)。
"你把這件事想得太復(fù)雜了。"他最終擠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