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沒賣！我一心為國！”
沈昭寧點點頭，朝殿外喊：“抬上來?！?br>四個太監(jiān)抬進(jìn)來一個大木箱，打開——全是銀錠，碼得整整齊齊。
沈昭寧拿起一錠，咬了一口。
“嗯，成色不錯。北境敵軍給的？這銀子上面還刻著北境文字呢，‘赫連鐵樹贈左相大人，祝生意興隆’?！?br>左相瞳孔**：“不可能！那上面沒刻字！”
****安靜了一秒。
左相意識到說漏嘴了，臉從白變綠。
沈昭寧拍手：“好！自己招了！省我功夫?！?br>她把瓜子包收起來，拍拍手，走到左相面前蹲下，跟他平視。
“左相大人，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告訴我背后是誰指使的，我讓你死得體面點。二，我讓你去翰林院編《大梁百科全書》，編不完不許吃飯。大概編個八十年吧?！?br>左相嘴角抽搐：“你、你敢！”
沈昭寧從腰間拔出短刀，在手里轉(zhuǎn)了個花。
“我剛才開玩笑的。我選三——扎你?！?br>她一刀扎進(jìn)左相肩膀，不深，剛好見血。
左相慘叫。
“疼嗎？”沈昭寧問。
左相瘋狂點頭。
“疼就對了。下一刀扎大腿。再下一刀扎……我還沒想好，看心情?！?br>左相崩潰了：“是睿王！睿王讓我干的！他說明年擁我為相！我就賣了！饒命啊郡主！”
沈昭寧拔出刀，在他衣服上擦干凈血。
“乖。早說不就完了嘛，非讓我動手。我這人最討厭暴力了?！?br>****看著她刀上還滴著血，集體沉默。
左相被拖下去，一路喊著“我要告御狀”。
沈昭寧轉(zhuǎn)身看向皇帝：“陛下，他說要告你?！?br>皇帝雙手一攤：“告唄。朕又沒賣軍糧。”
殿外突然傳來喧嘩聲。
一個太監(jiān)跑進(jìn)來：“報——睿王帶兵圍了皇宮！”
朝臣炸了鍋。
沈昭寧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瓜子，又嗑起來了。
“來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他?！?br>皇帝拽她袖子：“皇姐，皇叔帶了三萬人?。≡蹅儗m里才兩千禁軍！”
沈昭寧低頭看他：“你怕不怕？”
皇帝點頭：“怕?！?br>沈昭寧把一粒剝好的瓜子仁塞他嘴里：“別怕。姐有**?！?br>皇帝嚼著瓜子仁：“什么**？”
沈昭寧朝殿外大喊：“放鴿子！”
殿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