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跟了我快半年了。"
"你別這種反應(yīng)，她就是幫我解決需求的。你老說疼，我總得找個(gè)地方先練練手，她送上門，身材不錯(cuò)也干凈。"
"……半年。"
"對(duì)。你最好的朋友，知根知底的，比外面那些來路不明的強(qiáng)。"
他看了看我的臉，又添了一句。
"而且她很懂事，說我們結(jié)了婚以后，她不求名分，偶爾能見面就行。"
我手攥著被角，攥到指節(jié)發(fā)白。
上輩子我從這張床上滾下去，哭到縮成一團(tuán)。他無動(dòng)于衷，只是翻來覆去地說"你是我最愛的"。
這輩子，我沒掉一滴眼淚。
"……我考慮一下。"
陸衍之明顯頓了一拍。
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冷靜。
不過他很快就笑了。
"行，今晚之前給我答復(fù)。甜甜請(qǐng)客慶祝拿保送名額，七點(diǎn)我來接你。"
他起身，俯下來在我嘴角蹭了一下。
"這才是我的好晚晚。"
拿好手機(jī)，進(jìn)了浴室。
門一關(guān)，水聲嘩嘩響起來。
我慢慢坐直。
枕頭旁邊是他換下來的外套。
口袋里有他的另一部手機(jī)，密碼和上輩子一樣，我的生日。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那段視頻發(fā)到自己郵箱，刪掉發(fā)送記錄。
又點(diǎn)開他和姚甜甜的聊天。
置頂。
最新一條，十二分鐘前。
"衍之哥，搞定了嗎？搞定了今晚穿你喜歡那套。"
再往上翻。
"她那么蠢，你隨便騙兩句就行了。"
"放心，等她把名額讓出來，怎么處置她，你說了算。"
我一條條截完，清理痕跡，把手機(jī)放回口袋。
浴室門開了。
"七點(diǎn)樓下等我。"
"嗯。"
他走出去，門合上。
我拿起自己的手機(jī)，翻到通訊錄最底下。
有個(gè)存了五年、一次沒撥出去過的號(hào)碼。
備注是兩個(gè)字：媽媽。
上輩子，我到死前最后一天才撥給她。
那時(shí)候什么都來不及了。
我按下?lián)艹鲦I。
三聲。
"……晚晚？"
那頭的聲音在抖。
"……是你嗎？真的是你？"
我鼻子酸到說不出話來。
"媽，我想見你。"
電話那頭，有人在哭。

"媽，你別哭。"
"我不哭，我不哭……"
她吸了好幾下鼻子，嗓子里全是哽。
"你是不是出事了？晚晚你告訴媽媽，媽媽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