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會議室安靜下來。
"第一，這八萬提成是我個人的項目績效，怎么花是我的事。買電腦也好，扔河里也好，你管不著。"
我往前走了一步。
"第二，你說你把客戶資源分享給我。事實呢？當(dāng)初這單子預(yù)算腰斬，客戶極其難伺候，是你在會上叫苦叫累，死活不肯接，硬塞到我頭上的。"
"現(xiàn)在項目成了，你跑來摘桃？"
"我的團隊，**行賞。你在這個項目里出了多少力，你自己掂量。"
我掃了一眼滿地的碎紙。
"沒找你賠打印紙的錢，已經(jīng)是給你留面子了。"
錢韻秋張了張嘴，一時沒接上話。
"你……裴昕悅，你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你等著，我這就辦調(diào)崗！"
我直接拿起手機撥號。
"喂，趙姐嗎？錢韻秋剛在部門例會上提了調(diào)崗，麻煩手續(xù)備一下，我這邊馬上簽字放人。"
掛斷。
"手續(xù)我?guī)湍愦吡?。你要走，請便?
錢韻秋站在那里，喉結(jié)動了動。
她根本不敢真走。離了這個組，公司里沒人容得下她這種上班摸魚的老油條。
可她也不會就此認(rèn)栽。
她沖我甩了一句。
"裴昕悅，你別太得意。"
摔門出去了。
我沒追。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宋棠剛來不久，平時跟誰都和和氣氣的。上次錢韻秋讓她幫忙趕方案，她二話沒說就接了。
今天怎么突然跟錢韻秋撕成這樣？
我還沒來得及多想。
走廊那頭傳來一聲脆響。
什么東西別摔了。
停職總女友
我走出會議室。
果然。
錢韻秋站在走廊盡頭，一把辦公椅被她踹翻在地。
旁邊的移動白板也歪了，桌面上的咖啡杯翻倒在地，棕色液體淌了滿地。
路過的同事繞著走，誰都不敢正眼看她。
"錢韻秋，砸夠了沒有？"
她一回頭看見我，紅著眼吼。
"裴昕悅！你欺人太甚！"
"我在這公司四年，你讓一個毛丫頭當(dāng)眾踩我的臉！你還幫她！"
"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是陸總的女朋友嗎？"
隔壁兩個部門的人全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我一動沒動。
"白板和地毯清潔費，我會讓行政從你工資里扣。"
錢韻秋渾身發(fā)顫。
"你敢！我告訴你裴昕悅，等陸總出差回來，我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