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擠不出來。

“別緊張?！泵绮欢聛恚N起二郎腿，“我今天來，就是跟你交個朋友。順便……”他頓了頓，眼睛里的光暗了暗，“看看那道門?！?br>
“什么門？”沈渡聽見自己問，聲音發(fā)飄。

“你不知道？”苗不二挑了挑眉，隨即又笑了，“也是，你要是知道，老敖也不會讓你活到現(xiàn)在。”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可沈渡聽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接下來的半小時，苗不二東拉西扯，說的全是些無關緊要的合作意向?？缮蚨梢粋€字都沒聽進去，他滿腦子都是那條會動的蛇，還有昨晚三輪車里那片暗金色的鱗。

送走苗不二，沈渡癱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下班的時候，天還沒黑透。

剛進小區(qū)門，他就看見煎餅攤那兒不對勁。

平時敖廣海得擺到晚上八九點才收攤，今天這才六點多，三輪車已經(jīng)鎖在墻邊了。老頭本人也沒走，就坐在花壇邊的石凳上，手里夾著根煙，煙頭在昏暗的光里一明一滅。

看見沈渡進來，敖廣海抬了抬眼皮。

“過來?！彼f。

沈渡想裝沒聽見，繞路走。

“我讓你過來。”敖廣海的聲音不高，但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沈渡腳下一頓，猶豫了幾秒，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

“坐。”敖廣海指了指旁邊的石凳。

沈渡沒坐，就站著：“敖叔，有事？”

“今天見著那個人了？”敖廣海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來。

“……哪個？”

“別裝?！崩项^轉過頭，渾濁的眼睛盯著他，“苗不二。千年蛇妖，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br>
沈渡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他、他找我干什么？”

“找你？”敖廣海嗤笑一聲，“你也配？他是來找門的?！?br>
“什么門？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沈渡有點急了，“我就一普通上班族，房貸還沒還完呢，你們這些……這些……”

“這些什么？妖怪？”敖廣海替他說完，又吸了口煙，“小子，我告訴你，這門開了，普通人可能沒事，頂多覺得今天天氣有點怪。但你……”

他頓了頓，煙頭狠狠摁在石凳上。

“你必死無疑。”

沈渡腦子一片空白。

“為、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