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
腐爛的甜膩氣味更濃了。
我退后兩步。
然后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踹在紙箱正中間。
砰！
紙箱破裂。
幾十個蘋果滾了出來。
大部分都帶著傷，流著渾濁的汁液。
它們滾得滿地都是。
但箱子底部，有什么不對勁。
沒有蘋果。
而是一層紅色的東西。
不是信封。
是現(xiàn)金。
一捆一捆嶄新的，用銀行封條扎好的百元大鈔。
它們被壓在最下面，上面覆蓋著厚厚一層爛蘋果。
粗略一看，至少有二三十捆。
二百萬？三百萬？
在這一片狼藉和腐臭中，那抹紅色顯得格外詭異。
***什么意思？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用這種方式給我獎金？
把我當(dāng)什么？狗嗎？
我蹲下身，準(zhǔn)備把錢拿出來。
指尖觸碰到一捆鈔票。
感覺不對。
太輕了。
而且手感……
我拿起一捆，對著燈光。
封條是真的。
但鈔票……
我撕開封條，抽出一張。
紙張粗糙，顏色暗淡。
最上方，“中國****”幾個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點鈔專用練功券，禁止流通?！?br>**，全是**。
我愣住了。
然后，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
你真行。
你真的，一次又一次，刷新了我對無恥的認(rèn)知。
我拿起手機，準(zhǔn)備給他回個電話。
就在這時，我看到在**的縫隙里，還塞著一個東西。
一個信封。
不是裝錢的紅包。
是牛皮紙信封很厚。
我拿起來，撕開。
里面掉出來的不是信，而是一沓照片。
第一張照片。
是我大學(xué)時參加創(chuàng)業(yè)比賽，項目失敗，蹲在路邊哭。
第二張。
是我剛進(jìn)公司，做錯報表被主管罵得狗血淋頭。
第三張。
是我為了一個單子，陪客戶喝酒，吐得不省人事。
一張又一張。
全是我這些年最狼狽、最失敗、最不堪的瞬間。
照片的最后，壓著一張便簽。
龍飛鳳舞的字跡，是***的。
“蘇晴，看看這些。
你哭過，錯過，醉過，倒下過。
哪次不是公司扶你起來的？”
“你所有的成功，都建立在這些失敗之上。
而為你這些失敗買單的，是公司是我?！?br>“那五十億，是你該掙的，但也是你該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