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工位上。
電腦屏幕亮著，是我昨天沒關(guān)的代碼編輯器。三千多行，核心算法模塊，我寫的。
這公司的每一行代碼，都是我寫的。
我拉開抽屜。最底層有一個文件袋，牛皮紙的，壓得很平。我摸了摸鎖，沒打開。
手機響了。
“念念。”電話那頭是周律師，我大學(xué)同學(xué)，“想好了隨時找我。”
我看著窗外，天有點陰。
“嗯?！?br>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放進口袋。
抽屜鎖得很緊。里面的東西，我放了五年，從來沒動過。
股權(quán)證書。專利證書。還有公司注冊時所有的原始文件。
上面的名字，是我的。
我沒跟任何人說過。
陳浩不知道。婆婆不知道。公司上下都以為老板是陳浩。
但這公司，從來都是我的。
我關(guān)上抽屜。
不急。
2.
三天后，公司年會。
陳浩穿了一身新西裝，站在舞臺中央，意氣風(fēng)發(fā)。
“感謝各位同事一年的付出。”他舉著香檳杯，“盛輝能有今天，靠的是我們的團隊?！?br>臺下一片掌聲。
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
來的時候，陳浩說：“你坐后面吧，這種場合你也插不上話。”
我說好。
舞臺上，他開始介紹管理層。
“市場總監(jiān)，蘇雨。”
一個年輕女人走上臺，妝容精致，笑容得體。她穿了一條紅裙子，很顯眼。
蘇雨。市場部去年新來的，業(yè)績不錯，陳浩很器重。
“蘇雨去年帶領(lǐng)市場部拿下了六個大客戶，業(yè)績增長百分之四十?！标惡瓶粗凵窭镉形沂煜さ男蕾p，“讓我們給蘇總監(jiān)一點掌聲?！?br>蘇雨微微鞠躬，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我臉上。
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讓我有點不舒服。
年會繼續(xù)進行，抽獎、表演、敬酒。我一個人坐在角落里，沒人過來搭話。
“技術(shù)部今年的成果也很亮眼?！标惡朴珠_始講了，“新系統(tǒng)上線，客戶反饋很好。這要感謝我們的技術(shù)團隊?！?br>他沒提我的名字。
三年了。我做的每一個項目，寫的每一行核心代碼，對外都叫“陳總團隊研發(fā)”。
我習(xí)慣了。
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間?；貋淼臅r候，看見一個中年男人站在大廳邊上，西裝革履，正看著舞臺上的陳浩。
他轉(zhuǎn)頭，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