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扣在燭光下閃著冷光。
“有點意思?！?br>他點了根煙，深吸一口，煙霧噴在我臉上。
“剛才那幾下，換做別的娘們早就暈死了。”
“你居然還能笑出來?！?br>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火星子濺在我的手背上，燙出一個泡。
我不覺得疼。
趙鐵山彎下腰，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林招娣，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不反抗，我就拿你沒辦法？”
“你是不是覺得，留著那只手，還能給你姐姐報仇？”
他笑了,笑得陰森。
“既然你這么能忍，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他松開手，指了指地上那條沾滿我血的牛皮鞭。
“自己把那只練石鎖的手廢了?！?br>“廢了它，我就信你是真心想跟著我。”
“不廢……”
他拔出腰間的**，在手里轉(zhuǎn)著花。
“今晚，我就把你那兩歲的外甥剁碎了，給你下酒?！?br>廢了手，我就成了廢人。復(fù)仇？那是癡人說夢。
不廢，今晚就得死，全家都得死。
趙鐵山在看戲。
只要我露出一絲一毫的不舍，他立馬就會動手。
我盯著那條鞭子。
現(xiàn)在，它成了我的刀。
我深吸一口氣，抓住了鞭子。
趙鐵山瞇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我抓起鞭梢，死死纏在自己的右手大拇指上。
那是練武人的根基。
那是抓石鎖、握刀柄、扣扳機的關(guān)鍵。
那是我的命。
一圈，兩圈，三圈。
牛皮勒進肉里，勒進骨頭縫里。
我看著趙鐵山。
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猶豫。
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一種讓他都感到心驚的平靜。
“爺，您看好了?！蔽逸p聲說道。
左手手抓著鞭子兩頭，用盡全身力氣，向反方向一拽！
“咔嚓！”一聲脆響，那是關(guān)節(jié)錯位的聲音。
清脆，刺耳。
白骨頂著皮肉。
劇痛，但我連哼都沒哼一聲。
右手卻因疼痛不自主的顫抖。
我將右手高高舉起。
大拇指晃蕩著。
我把它捧到趙鐵山面前。
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爺，這只手不會**了，以后只會用來伺候您?！?br>趙鐵山愣住了。
他見過狠人，但他沒見過對自己這么狠的女人。
那種瘋狂，那種決絕，那種為了活命可以獻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