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xué)同學(xué)聚會全班都到了唯獨沒叫我，我穿上服務(wù)員的制服混進(jìn)包間，親眼看著我老婆對全桌人說自己單身三年，**跪在地上掏出鉆戒，她紅著眼說我愿意。我從角落走出來鼓掌的時候，她轉(zhuǎn)過頭看清我的臉，臉上的笑一下子就碎了。
包間的燈壓得很暗。地上鋪滿紅色花瓣。
我穿著白襯衫和黑馬甲，胸口別著一**牌，站在角落的陰影里。
手里的托盤空了。我輕輕擱在身后的吧臺上。
我們大學(xué)的**陸晟年跪在包間正中央。
他手里舉著一只打開的黑色方盒。里面那顆鉆石大得晃眼。
林婉清站在他面前。
陸晟年托過她的左手，把那枚戒指往她無名指上推。
"婉清，嫁給我。"
林婉清抬手蹭了一下眼角，咬住下唇，笑著點了一下頭。
"我愿意。"
全場沸騰。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舉著手機在拍。
我從吧臺邊邁出來，走到燈光底下。
抬起雙手，一下一下地拍。
掌聲很脆，每一下都砸在那些噪聲上面。
包間里的動靜一層層矮下去。
最后什么聲音都沒了。
林婉清臉上的笑還掛著。
她側(cè)過頭，看到了燈下面站著的人。
笑沒了。
她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干凈。
她猛地把手抽回來。那枚戒指從指尖滑落，彈在地毯上滾了兩圈，鉆進(jìn)了沙發(fā)底。
"老婆。"
我看著她。
"不給我介紹一下新郎？"
01.
那天是周六。
早上七點，我在廚房下面條。鍋里的水翻著泡，切好的蔥花放在一旁。
每個周末我都做她愛吃的陽春面。
林婉清平時周末能睡到中午。今天不到七點她就起了。
臥室的門開著。她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拍粉底。
我把面盛好，端到餐桌上。
"今天怎么這么早？過來吃。"
她沒回頭。拿了一支顏色很深的口紅，對著鏡子一點點涂。
"不吃了。公司臨時通知有個培訓(xùn)，在高新區(qū)那邊，遠(yuǎn)。"
她站起來走進(jìn)衣帽間。三分鐘后換好了。
黑色V領(lǐng)連衣裙，料子亮，收腰，到膝蓋。
這條裙子上個月她在百貨大樓看中的，刷的是我給她辦的副卡。一萬五。
她說是年底見客戶用的。
我拉開椅子坐下來，端著碗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