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你就這么沒良心？”
“媽，論文是我替他寫的?！?br>“替他寫的怎么了？那也是你愿意的吧？人家現(xiàn)在有難處了你就撒手，你好意思？”
她的邏輯完美地繞過了所有重點。
“媽，他要是學(xué)術(shù)造假**，我才是那個**的人。你覺得誰更危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又開始說: “小陳**打電話過來聲音都啞了，說孩子前途毀了，你就幫幫忙嘛，大家都認(rèn)識這么久了?！?br>我掛了。
比我**電話更快到的是蘇甜的微博。
她注冊了一個新號，沒用真名，但熟悉她的人都認(rèn)得出那個頭像。她發(fā)了一條長文，核心意思是:直播時說的話是玩笑，被人斷章取義惡意剪輯。真正存在問題的另有其人。某些靠給男友****上位的人，在男友不再需要她的時候惱羞成怒倒打一耙。
評論區(qū)最高贊: “所以**的是他女朋友？那這女的才是學(xué)術(shù)造假的源頭吧？”
轉(zhuǎn)發(fā)過千。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前面的女生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我認(rèn)得。她在衡量我是哪一種人。
實驗室里也有人在嘀咕。路過課題組辦公室的時候，門虛掩著，我聽到有人說: “就林念那個，你沒看微博？”
我推門進(jìn)去，里面三個人的聲音同時斷掉。
不重要。
這些目光和這些話在前世也有，但前世的我忙著滅火，忙著幫陳嶼舟洗地，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狼狽。
這一世我不洗了。
臟的人不是我。
晚上回到宿舍，我從柜子底下拽出一個積灰的筆記本電腦。
陳嶼舟的舊電腦。
大一的時候他嫌卡換了新的，舊的丟給我說幫他存著。他懶得遷數(shù)據(jù)，微信的PC端一直登著，自動同步到這臺機(jī)器上。
我打開蓋子，按下電源鍵，等了很久，屏幕終于亮了。
微信桌面端彈出來，聊天記錄密密麻麻排著。
我點開蘇甜的對話框。
消息時間最近的一條是答辯前一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蘇甜: “論文那個傻女人寫完了？”
陳嶼舟: “昨天交了U盤。”
蘇甜: “寫完你就把她甩了。我都等兩年了?！?br>陳嶼舟: “等我拿到offer就動手?！?br>蘇甜: “你發(fā)誓?！?br>陳嶼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