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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初審名單要下周一才公布。
真正的面試，改期到了下下周，全封閉機考，手機上交，斷網(wǎng)考核。
這些信息，妹妹沒有資格知道。
因她根本沒有參加初審。
她甚至不具備保研資格。
績點全系**十七名，距離保研線差了十一個名次。
她從始至終搶的就不是什么名額。
她搶的是一個她自己夠不到的東西。
那天晚上，妹妹開了一瓶香檳。超市里三十九塊的那種，甜得發(fā)膩。
她倒了兩杯，一杯自己喝了，另一杯舉到我面前。
“姐，也來一杯？慶祝慶祝？”
我木然地看著她。
她哈哈笑了，把杯子收回去，一飲而盡。
然后她端起旁邊***的水，潑在我臉上。
半盆。溫?zé)岬?，帶著沐浴露的味道?br>“別怪我啊姐，大師說這叫洗塵。洗掉你身上殘余的運氣。”
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浸透了領(lǐng)口。
我低著頭，一聲不吭。
她們興奮了一整個晚上。
十一點半，催收短信來了。
不是發(fā)給妹妹的。
是發(fā)給緊急***——我媽。
“宋惠芳女士**，您的女兒宋嬌于本月15日借款***50000元，已逾期3天，請立即督促還款，否則將采取法律手段……”
我**手機在床頭震了三下。
她拿起來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凌晨十二點整，主臥的門被一腳踹開。
我媽沖進妹妹的房間。
然后她看到了稻草人。
就放在妹妹的枕頭旁邊。
稻草扎的身子，紅線纏的頭，臉上貼著一張小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我媽。
七根繡花**在稻草人的胸口，針尖穿透了照片。
04
那一巴掌隔著兩扇門傳過來，仍舊脆生生的。
“你拿我的***借***？！你扎我？！你要咒我死？！”
妹妹沒躲。她坐在床上，頭偏到一邊，慢慢把臉轉(zhuǎn)回來。
“咒你死？你想多了?！?br>她摸著發(fā)紅的臉頰，聲調(diào)平得不正常。
“大師說的，壓制住你的福報，你的運勢就不會干擾我。你要是真心為我好，就不該帶著這么重的煞氣住在我旁邊?！?br>“我是**！”
“對啊。既然是我媽，為什么不肯出五萬塊？你給她交補習(xí)班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