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皇上！臣今日當著****、當著長安百姓的面，把話交代清楚！"
他猛地直起身，手往刑臺上一指。
先指我娘。
"這個女人，**！不守婦道！與外男有私情！生的幾個孩子，沒一個是臣的種！臣忍辱負重二十年，替別人養(yǎng)了一窩野種！"
我娘跪在那兒，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他的手指轉(zhuǎn)向姜令婉。
"這丫頭！沒入族譜！是**跟外頭的人生下來的！跟臣沒有半分血緣！"
姜令婉的哭聲卡住了。
"爹……你說什么……"
姜鴻遠沒看她，手指又轉(zhuǎn)到我身上。
"大的那個！姜令儀！她是臣當年途經(jīng)桐城時從路邊撿回來的棄嬰！臣一時心軟養(yǎng)大了她，誰知養(yǎng)出個白眼狼，反過來勾結(jié)外人陷害臣！"
最后，他指向姜承宣。
"嫡子，更不是臣的骨血！是**偷人懷上的！臣早有懷疑，一直沒有聲張！今日當著皇上的面，臣全說了！"
說完，他又趴下去，額頭貼地。
"這些人跟臣毫無干系，她們犯的罪，不該算在臣頭上！臣一生忠于大齊，求皇上開恩！饒臣一條命！"
法場安靜了一瞬。
然后，嗡地一下，炸了。
文武百官竊竊私語，議論聲四起。
圍觀的百姓伸著脖子，有人喊："妻兒全不認了？夠狠。"
也有人小聲說："要真不是他的種，那確實不該連坐……"
更有人嗤了一聲："到底是太傅，說起瞎話來一套一套的。"
小皇帝坐在上頭，嘴唇動了動。
他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屬于這個年紀的盤算。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姜鴻遠是三朝太傅，在朝中經(jīng)營了二十多年，門生故吏遍布六部。
殺了他，要動的人太多。
現(xiàn)在他自己把關系撇得干干凈凈，妻不是妻，女不是女，子不是子。
先殺那些"無關之人"，誰也說不出什么。
再放姜鴻遠一馬，還能落個"體恤功臣"的名頭。
一石二鳥。
小皇帝嘴角彎了彎，正要開口。
我站起來了。
第二章
膝蓋疼得厲害，我站得慢了些。
但站直之后，我沒晃。
全場的目光壓過來。
姜鴻遠回頭看我，先是一愣，隨即擠出一副慈父的面孔。
"令儀！爹知道你委屈，但爹說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