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新拿起那部手機，打開微信。
群里最新一條消息是趙東來發(fā)的：
"@所有人 緊急通知，全員即刻返回，航班已改簽。明早九點全員到崗。"
錢志明在下面@了我四十多次。
我看了一會兒。
退出群聊。
把手機放下，繼續(xù)喝咖啡。
經過門口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那個藍色手提袋。
拎起來，打開垃圾桶蓋子，扔了進去。
蓋子落下來，悶悶地響了一聲。
第二章
周四晚上，我坐在沙發(fā)上，把群里這兩天的消息從頭看了一遍。
全炸了。
最先慌的是行政部。
行政總監(jiān)在群里連發(fā)了三條："@錢志明 錢總，華瑞法務說專利持有人不是公司，是我們員工個人？這是什么情況？"
沒人回。
隔了十分鐘，錢志明回了一條："正在處理，不要在群里討**司機密。"
壓了不到半小時，趙東來炸了。
他在高管群里發(fā)了語音，群里有人截屏貼到了大群：
"那個專利到底怎么回事？！錢志明！不是你負責的技術管理嗎？當初新員工入職的知識產權協(xié)議你怎么簽的？！"
錢志明的回復被**，但有人截到了：
"趙總，這個人當時只是個初級工程師，HR那邊評估認為不需要單獨簽IP轉讓協(xié)議。"
下面有人小窗截圖：錢志明私聊HR的何姐："你把當年陸沉入職的IP協(xié)議找出來，沒有的話現(xiàn)在補一份。"
何姐回了一條："錢總，當年是你跟我說他只是個打雜的不用簽。我有郵件記錄。"
錢志明沒再回。
我翻著這些消息，喝了口涼掉的咖啡。
群里后來就開始亂了。
有人問："等一下，那個核心算法的專利持有人是誰？"
行政總監(jiān)回："陸沉。"
底下安靜了整整兩分鐘。
然后七八個人同時打字：
"陸沉？？？"
"就那個天天一個人吃飯的陸沉？"
"他不是就一個普通程序員嗎？"
"我天，他怎么會有這個專利？"
王哲也冒了個泡："不是吧，就他？"
我盯著這些消息，想起半年前的一件事。
那天是研發(fā)會，月度技術復盤。
我提了一個算法優(yōu)化方案，錢志明聽完，點了下頭。
"行，記下來，下次討論。"
三天后的集團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