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周五晚上，宿舍熄燈后，我躲在被子里，把手機調(diào)到飛行模式，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系統(tǒng)有沒有可能出錯？
我試了一下，把手機屏幕亮度調(diào)到最低，在心里默念“食堂阿姨”。
沒有反應(yīng)。
“江予安”。
依然沒有。
這個能力我從來沒有關(guān)掉過。
我坐起來，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顧言澤。
為什么你頭頂?shù)臄?shù)字，是滿格？
滿格的好感度，難道不是應(yīng)該來追我嗎？
為什么你要裝作不認識我？
我把頭埋進枕頭里，心跳一聲一聲，響得像要把胸腔敲碎。
我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時間的另一棟宿舍樓里，有個人正對著窗戶發(fā)呆。
手機屏幕亮著，界面停在一個微信聊天框。
聊天框的頭像，是我。
我是沈清漪。
備注名是：***近的人。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最終把手機屏幕扣在了桌面上，閉上眼，重重吸了一口氣。
手心里，是攥成一團的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別離她太近。你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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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奔赴的真相
圖書館三樓，老位置。
我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窗外梧桐葉被風(fēng)吹得沙沙響，陽光透過縫隙在桌面跳成碎金。距離我留紙條已經(jīng)過去了四十分鐘。
他會不會來？
我把紙條塞進他課本時，手指都在發(fā)抖。那句“想知道我頭頂?shù)倪M度條是多少嗎”寫出來時我自己都愣住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進度條是多少，系統(tǒng)從來不顯示。
但這句話足夠釣住他。
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極輕，卻在我心跳的間隙里格外清晰。我沒有抬頭，余光里一個修長的身影停在書架盡頭，一動不動。
僵持了大概十秒。
他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顧言澤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線條。他的表情冷淡得像在參加期末考，但坐下的時候，椅子被拉開的聲音有點重——他緊張了。
“紙條我看到了?！彼_口，聲音壓得很低，“你想說什么？”
“你先告訴我一件事?！蔽野褧仙希币曀?，“那天在校慶彩排，你為什么要提醒我別靠太近？”
顧言澤的瞳孔縮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