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背影，心里慢慢綻開一個笑容。
蘇晴，你慌了。
我的心跳加速，不是恐懼，是興奮。
我轉(zhuǎn)身回到房間，拉開窗簾，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琛哥，”我輕聲說，“你以為你買了一個替身，其實(shí)……你為了你的復(fù)仇，推我下深淵的那一刻，就該想到今天?！?br>晚風(fēng)吹起窗簾，吹動床上的白裙。
我彎腰撿起那件白裙，看著它。
“林晚晚，我會查出你的死因，替你報仇?！?br>“下一個，就是蘇晴?！?br>“最后——”
我看向窗外某個方向。
“是顧霆琛。”
深夜，我開始整理線索。
林晚晚的日記里提到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關(guān)于白裙子的秘密。
她死前最后一條短信是發(fā)給一個陌生號碼的：“我發(fā)現(xiàn)了白裙子的秘密，她不是**……”
我試著撥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喂？”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沒有出聲。
“林晚晚？”對方緊張地問，“你怎么找到這個號碼的？不是讓你別再打了！”
“我是林晚晚的朋友。”我壓低聲音，“你是誰？”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我是宋謹(jǐn)?！?br>“宋謹(jǐn)？”
“顧霆琛的私人醫(yī)生?！?br>我愣住了。
顧霆琛的私人醫(yī)生……怎么會認(rèn)識林晚晚？
“你……你是？”
“我是蘇念?！?br>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杯子摔碎的聲音。
“你再說一遍？你說你是誰？”宋謹(jǐn)?shù)穆曇纛澏读恕?br>“我是蘇念。林晚晚幫我重生，現(xiàn)在我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把真相公之于眾?！?br>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掛斷了。
“我愿意幫你。”他終于說話了，“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別讓自己成為下一個替身，別讓自己死在白裙里。”
“我答應(yīng)你?！?br>掛斷電話，我站在窗邊，看著天邊慢慢亮起來。
晨光照進(jìn)房間，照在那件白裙上。
白裙上仿佛真有血跡。
我走過去，拿起白裙，走向浴室。
“這件白裙，”我輕聲說，“會是你最后的衣服嗎？林晚晚?！?br>“還是我蘇念的？”
水龍頭打開，水流聲響起。
我把白裙扔進(jìn)水里，看著布料慢慢變濕、變沉。
“我會讓你清白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