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將軍合離后再無歸期
深夜,蕭慎歸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看到坐在窗邊的沈知微,沒有絲毫愧疚,反倒覺得她小題大做:“不過是陪林晚賞個燈,你何必如此悶悶不樂,她孤身一人,在京中無親無故,我多照顧些也是應(yīng)當?!?br>“照顧?”沈知微終于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他,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依舊保持著平靜,“將軍,她是女子,你是有婦之夫,整日形影不離,一同賞燈,一同練劍,同吃同坐,全然不顧及禮教,不顧及旁人的眼光,更不顧及我的感受,這便是將軍口中的照顧?”
這是沈知微第一次,對著蕭慎說出自己的委屈與不滿。
蕭慎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不耐之色:“知微,你一向通情達理,怎的如今也變得這般斤斤計較?我與林晚只是兄弟情誼,清清白白,你何必胡思亂想,咄咄逼人!”
兄弟情誼?
清清白白?
沈知微只覺得無比諷刺。
若是真的兄弟情誼,怎會日日相伴,怎會有那般親昵的動作,怎會說出那般越界的言語?
林晚若是真的把他當兄弟,怎會不知避嫌,怎會處處針對她,怎會心安理得地占據(jù)著本該屬于她的位置?
“兄弟情誼?”沈知微輕笑一聲,眼底滿是悲涼,“將軍,世間男女,從無純粹的兄弟情誼,即便你無心,她也未必無意。你捫心自問,你對她,真的只有所謂的兄弟情誼嗎?”
蕭慎被問得語塞,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沈知微的目光。
他并非對林晚毫無心思,林晚陪他走過最艱難的沙場歲月,在他受傷時悉心照顧,在他疲憊時陪他解悶,她的爽朗、灑脫,都讓他心生歡喜,只是他不愿承認,這份歡喜,早已超越了兄弟之情。
見他沉默,沈知微心中最后一點情意,徹底化為灰燼。
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想起年少時,他在桃花樹下對她許下承諾,說一生一世,只她一人;想起他臨行前,緊握她的手,說待他歸來,便與她相守一生。
那些誓言,還仿佛在耳邊,可如今,早已化作一場笑話。
她守了三年的情意,等了三年的夫君,終究是變了心。
而讓她徹底心死的,是三日后的家宴。
那日,侯府宗族長輩齊聚,商議蕭慎回京后的封賞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