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快，打開**。
里頭是一支舊金簪，還有我母親臨終前寫給我的信。
蕭錦鳶拿起金簪，嫌棄道。
「舊成這樣，也值錢？」
我起身去搶。
婆子一把扯住我的發(fā)髻。
金簪掉在地上。
蕭錦鳶一腳踩上去。
簪身折了。
我耳邊只剩半夏哭喊。
「姑娘！」
4
我跪在祠堂里。
不是我愿意跪。
是秦氏命人壓著我跪。
牌位前香煙熏人。
膝下的青磚很硬。
蕭懷瑾站在門口。
「明姝，給母親認個錯?！?br>我抬頭。
「我錯在哪？」
秦氏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拿著我的嫁妝單。
「忤逆婆母?！?br>「敗壞家風?！?br>「私藏銀錢。」
「克扣公中?！?br>每說一條，旁邊婆子就拿戒尺打我一下。
手背腫起。
半夏被堵了嘴，按在外頭。
她一直搖頭。
沈令儀端著藥進來。
「姐姐，先把藥喝了。」
我看見碗底沉著細粉。
「這是什么？」
她柔聲說。
「安神的?！?br>秦氏冷哼。
「她性子烈，喝了省得亂說?！?br>我推開。
藥碗翻了。
沈令儀立刻后退，淚珠滾下來。
「姐姐就這么恨我？」
蕭懷瑾快步進來，扶住她。
「沈明姝！」
「令儀好心給你送藥，你還要傷她？」
我冷笑。
「藥里有什么，叫大夫來驗?！?br>沈令儀的手顫了下。
秦氏立刻喝道。
「驗什么驗！」
「你當侯府要害你？」
我看向蕭懷瑾。
「你敢驗嗎？」
蕭懷瑾沉著臉。
「夠了?！?br>「你如今滿口算計，哪還有半分侯府夫人的樣子？」
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紙。
「簽了。」
我低頭看。
是一份認罪書。
上頭寫著，我掌家三年，貪墨公中三千六百兩，私運糧油回沈家，致使侯府虧空。
末尾還寫，我愿拿全部嫁妝填補虧空。
我笑了半天。
笑得喉嚨發(fā)疼。
「蕭懷瑾，你可真行。」
「我拿嫁妝養(yǎng)你家三年?！?br>「到頭來，還要寫我偷你們的？」
蕭懷瑾把筆遞來。
「簽了，事情到此為止?！?br>「不簽呢？」
秦氏接話。
「不簽，就送你去京兆府?！?br>蕭錦鳶從門外跑進來。
「哥，別跟她客氣?！?br>「令儀姐姐說了，只要她認了罪，嫁妝就全歸侯府，還能把她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