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我腦袋一片空白，連辯解的話都說不利索，只會跪下來哭著喊"我沒有"。
太子當時就抓住了這個機會，說我心虛，說我反應可疑。
這一世，我紋絲不動。
翠屏還在哭："奴婢本不想說，可如煙小姐說這等丑事若傳出去，太子殿下的臉面……奴婢為了殿下才斗膽來稟。"
趙珩的臉色沉下來，轉頭看我："若晚，她說的可是真的？"
我看著他那張"痛心疾首"的臉，和上一世分毫不差。
"太子殿下信嗎？"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趙珩頓了一下。
"我自然是不愿信的，可翠屏跟了如煙多年，她不會無緣無故撒這種謊。"
他的語氣是在替我找臺階。
可我太熟悉這個套路了。
上一世他也是這個語氣，先說不信，再說證據確鑿，一步一步把我逼到死路。
"若晚，你若能解釋清楚，我絕不會冤枉你。"
我沒說話，只是掃了一眼殿上的文武百官。
三品以上的老臣坐在前排，表情或驚或疑。后排站著的年輕官員交頭接耳，目光閃爍。
柳如煙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太子身后，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殿下，或許是誤會，別為難姐姐……"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襯得我更沉默。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輸的。
柳如煙越替我說話，旁人越覺得她善良大度，越覺得我有鬼。
可如今我知道了，她每一個字都是算好的。
"如煙說得有理。"趙珩拍了拍柳如煙的手，"若晚，你看連如煙都替你說話了，你若清白，給大家解釋一句便是。"
我終于開口了。
"殿下，我不解釋。"
趙珩的笑意收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解釋。"
我往前走了一步。
"因為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殿下既然安排了翠屏來演這出戲，想必也安排了證據。"
"證據在哪里？殿下何不一起拿出來，省得來回折騰。"
2.
滿殿嘩然。
幾個老臣對視一眼，竊竊私語。
趙珩的臉色徹底冷了："沈若晚，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說本太子誣陷你？"
"難道不是嗎？"
我看著翠屏："你說三日前在御花園值夜看見的？御花園值夜的宮女排班由尚宮局統(tǒng)管。翠屏，你是柳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