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力氣多想，就給了。
一周后***還回來，婆婆笑瞇瞇說辦好了。
我還謝了她。
所以他們是拿我的***，背著我貸了款，給大哥盤了店面？
我按住語音鍵，喉嚨堵得死死的。
最后只能打字。
"我從沒同意過任何貸款。你們冒用了我的身份信息。"
程甜甜翻了個白眼，奶茶杯往桌上一墩。
"你嫁進我們程家來，幫大哥一下怎么了？大哥那面館做好了全家都有好處。你住著大三居，全款買的，你們林家有錢！幫著簽個名怎么了？"
她頓了頓，語氣更沖。
"行了，不跟你廢話。五點之前把錢轉(zhuǎn)我卡上，**我發(fā)你。四千八，一分別少。逾期了銀行催收電話打上門來，丟的是我們程家的臉！"
視頻掛了。
微信彈出一串****，后面跟一句："準時。"
我盯著那串數(shù)字。
不是想哭，是氣。氣到眼前發(fā)暗那種。
蹲在地上，手套扔在旁邊，櫥柜底下擦了一半，油漬還膩在磚縫里。
這套房子，每個角落都是我一點點收拾出來的。
結(jié)婚一年。我圖什么。
手機又震。
屏幕上跳出兩個字：婆婆。
我盯了十幾秒，按了接聽。
《》
"知意啊。"
婆婆趙秀芹開口，還是那種柔和的調(diào)子。
"甜甜跟你說了吧？月供的事。這個月到期了，你別忘了。媽知道你上班忙，但這個不能拖，影響征信麻煩。"
我攥緊手機。
"媽，用我名字貸款給大哥開店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頭安靜了兩三秒。
然后婆婆笑了一聲，笑里發(fā)干。
"哎呀知意，你這說什么話。去年不是跟你講了嘛，你大哥面館差一筆錢，幫襯一下。你當時不是同意了？"
我什么時候同意了？
懷孕吐得站都站不住的時候，你們圍著我說辦什么生育津貼，拿走了我***。這就叫同意？
"媽，你們說的是生育津貼。騙走了我***，背著我簽了貸款合同。這不叫幫忙，叫騙。"
"騙？"
婆婆拔高了調(diào)門。
"林知意你什么意思！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搭把手叫騙？你大伯哥起早貪黑開面館容易嗎？你這個當?shù)苊玫模瑤蛡€忙不是分內(nèi)的事？"
她越說越急。
"再說了，你住著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