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我們會補償家屬的?！?br>“莫子軒手上的指甲縫里，有藍色纖維。和你衣服的顏色一樣?！?br>秦岳的笑容沒變，但瞳孔收縮了一下。
“昨晚闖入莫子軒房間的人是你，”我繼續(xù)說，“你提前給**下了藥，等他醉倒不省人事，再用他的門禁卡打開了*-06的門。你進去的時候，莫子軒還醒著?！?br>秦岳站起來。
他比我高半個頭，站起來以后，盯著我的目光有一種壓迫感。
“陸記者，你知道這家療養(yǎng)院收治了多少人嗎？你知道狼人失控一次，會害死多少人嗎？莫子軒是顆定時**，他只是第一批。后面還有第二批，第三批。基因改造技術(shù)遲早會擴散，到時候整個城市都是狼人?！?br>他停頓了一下。
“我只是在排除隱患?！?br>“所以你殺了莫子軒？”
“我在救更多的人?！?br>秦岳走回監(jiān)控臺，切換了一塊屏幕。畫面上是一個被鎖在鐵籠里的東西，灰黑色的皮毛，血紅的眼睛，尖銳的獠牙。
“這是*-12的**，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彼f，“你看清楚，這就是你為他們辯護的東西?！?br>屏幕里，那只巨狼在鐵籠里來回踱步，利齒間滴著涎水。它突然撲向攝像頭，畫面一黑，只剩下嘶咬的聲音。
我盯著屏幕，后背發(fā)涼。
“你說得對，”秦岳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是我殺了莫子軒。但我不覺得有錯。與其等他們變成野獸殘害無辜的人，不如提前止損?！?br>“那你下一個目標是誰？”
秦岳沒有回答。
但他瞥了一眼監(jiān)控墻上的另一個屏幕。
畫面上，林小雨正坐在花園里，腿上攤開那本《白鯨》，頭低垂著，安靜得像雕塑。
我轉(zhuǎn)身沖出安保室。
身后傳來秦岳的聲音：“陸記者，你是好記者。但有些事情，不是光靠追尋真相就能解決的?！?br>我沒理他。
我要去告訴蘇夏，要去找林小雨。
但我剛跑出大廳，就聽到花園方向傳來一聲尖叫。
然后是第二聲。
然后是狼嚎。
那聲音從地底傳來，沉悶，蒼涼，像某種古老的召喚。
我停住了腳步。
低頭看了一眼右手背上的傷疤。
它在跳動。
一下。
兩下。
和狼嚎的節(jié)奏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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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陷阱
蘇夏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