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段明軒回國的事，她都不知道。
"你監(jiān)視我？"她的聲音冷下來。
"不是監(jiān)視，"靳硯北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舒窈，我們結(jié)婚了。你的安全，是我的責(zé)任。"
"我不需要......"
"你需要。"他打斷她，聲音低沉而固執(zhí)，"七年前，你十七歲，為了段明軒跟家里鬧翻，一個人跑到京北學(xué)舞。七年后，你二十四歲，被他甩了，一個人躲在出租屋里發(fā)了三天高燒，差點燒成**。"
舒窈的臉色瞬間慘白。那些事，她沒跟任何人說過。
"你怎么知道......"
"我查的，"靳硯北說，"從你十七歲開始，我就在查你。"
舒窈后退一步，撞在桌角，疼得皺眉。靳硯北立刻伸手扶她，卻被她甩開。
"你瘋了？"她的聲音在發(fā)抖，"你調(diào)查我九年？"
"十一年，"他糾正她，"從你十五歲那年，我在港城見過你跳舞開始。"
舒窈徹底愣住了。
"十五歲？"她喃喃重復(fù)。
"嗯，"靳硯北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那年我十七，跟著家里來港城參加一個酒會。你在臺上跳《吉賽爾》，穿著白色的裙子，像個仙女。"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透過她看著很多年前的那個少女："我當(dāng)時想，這個人，我這輩子大概都夠不著。"
舒窈的心跳劇烈起來。她十五歲那年確實在港城的一個慈善晚會上跳過《吉賽爾》，那是她第一次公開演出，緊張得在**吐了三次。
"后來你去了京北，進(jìn)了歌舞團(tuán)，跟段明軒在一起，"靳硯北繼續(xù)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我想，也好，你開心就行。再后來你分手，一個人生病，一個人搬家，一個人熬過那么多難捱的日子......"
他忽然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他的掌心粗糙，帶著薄繭，摩挲得她皮膚發(fā)燙。
"舒窈，"他說，"我知道我這種方式讓你不舒服。但我等了十一年，好不容易等到你，我不能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舒窈的眼眶忽然酸了。她想起那些獨自在京北打拼的日子，想起被段明軒拋棄后一個人躺在出租屋里的絕望，想起無數(shù)個深夜對著鏡子練習(xí)微笑，告訴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