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膝蓋，縮成一團，哭得渾身發(fā)抖。
冰箱上的便利貼被她哭聲的震動晃了一下，"算了"兩個字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
第二天一早，蘇念是被門外的聲音吵醒的。
"咔咔咔——"是什么東西在撓門。
她**腫成核桃的眼睛去開門，陽光一下子涌進來，刺得她瞇了瞇眼。
門口蹲著一只狗。
一只柯基犬，黃白毛色，胸口一撮白毛像穿了小圍嘴，大耳朵豎得筆直，圓溜溜的棕色眼睛正歪著頭看她。
蘇念愣住了。
柯基歪了歪頭，用爪子輕輕撓了撓她的拖鞋，發(fā)出一聲軟軟的"嗚——"。
那眼神——委屈又倔強，嘴巴微微撇著，像是在說"我沒錯"。
跟昨晚陸言摔門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蘇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她蹲下來，看著這只憑空出現(xiàn)的柯基，"你誰家的？"
柯基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尾巴。不是那種歡快的搖，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搖，像是在說"我回來了"。
蘇念盯著它看了很久。
陽光照在柯基的黃白毛上，暖洋洋的，它就那么蹲在門口，歪著頭，用一雙跟陸言一模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蘇念嘆了口氣。
"行吧行吧，先進來。"
她側(cè)身讓開，柯基邁著小短腿走了進來，尾巴又搖了兩下。
蘇念關(guān)上門，回頭看了一眼冰箱上的便利貼——"生日快樂……算了"。
她伸手把便利貼撕了下來，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和昨晚的蛋糕待在了一起。
然后她蹲下來，摸了摸柯基的腦袋。
柯基的尾巴搖成了螺旋槳。

第二章 你好，陸陸
柯基進門后的第一件事，是繞著客廳轉(zhuǎn)了一圈。
小短腿踩在木地板上"噠噠噠"的，像裝了小馬達，鼻子貼著地面一路嗅過去——沙發(fā)底下、茶幾旁邊、廚房門口，最后停在了陽臺的多肉植物前面，抬頭看了一眼，又走開了。
蘇念站在旁邊看著它，心里說不上什么感覺。
這狗的巡視方式，怎么跟陸言剛搬進來那天一模一樣？先看格局，再看細節(jié)，最后對陽臺上的多肉翻個白眼——陸言以前總嫌那些多肉占地方，說"養(yǎng)這些有什么用又不能吃"。
柯基沒有翻白眼，但那個"走開"的姿勢，確實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