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口氣。
她看向床頭柜，那個娃娃不在那里。
"我把它扔掉了?"她想起來了，她把它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
"還好還好，只是個噩夢。"
她下床，去廚房倒水喝。
路過客廳的時候，她看到茶幾上放著一張紙。
她走過去，拿起來看。
那是一張舊報紙，發(fā)黃了，邊緣卷曲。報紙的日期是十年前的，標(biāo)題是：
《五歲女童失蹤，家人急尋》
蘇曉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繼續(xù)往下看。
"本月15日，家住幸福小區(qū)的五歲女童王小雅失蹤。據(jù)其母親稱，當(dāng)天下午，小雅在樓下花壇邊玩耍，之后就不見了。家人四處尋找，至今未果。警方已介入調(diào)查。"
蘇曉的心跳漏了一拍。
幸福小區(qū)，就是她現(xiàn)在住的小區(qū)。
她繼續(xù)往下看。
"小雅的母親說，小雅失蹤前，一直在做一個布娃娃。那個娃娃是小雅自己縫的，穿著紅布衣裳，用紐扣做眼睛，用紅線縫成笑臉。小雅說，那是她的好朋友，她要一直陪著它。"
蘇曉的手開始顫抖。
"小雅失蹤后，家人在花壇邊找到了那個布娃娃。但奇怪的是，布娃娃身上很干凈，沒有沾到泥土，而且?guī)е还傻南慊鹞丁Ｐ⊙诺哪赣H說，小雅小時候經(jīng)常去廟里拜佛，身上總是有這種味道。"
"警方將布娃娃帶回警局，但第二天，布娃娃就不見了。警局的監(jiān)控顯示，布娃娃是自己從證物室里走出去的。"
"至今，小雅仍未找到，布娃娃也下落不明。"
蘇曉把報紙放下，渾身發(fā)抖。
王小雅。
五歲。
失蹤。
布娃娃。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她跑到床邊，跪下來，往床底下看。
那個娃娃，躺在床底下，側(cè)著身子，臉正對著她，嘴角彎彎的，像是在笑。
"你......你是王小雅?"蘇曉顫抖著問。
娃娃沒有動，但那個稚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陪我玩......"
"你想......玩什么?"蘇曉問。
"捉迷藏。"聲音說。
"好......我們玩捉迷藏。"蘇曉說，"你數(shù)數(shù)，我來躲。"
"一、二、三......"聲音開始數(shù)數(shù)。
蘇曉站起來，想跑。
但她的腿動不了。
"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