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微妙：
“我說不上來，就感覺那只狗……不太對勁。我站在門口往里看的時候，它蹲在院子那頭盯著我，那個眼神，怎么說呢，像是有人在看我。
不像是狗看人的眼神，就是那種……有內容的眼神。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嗎？”
陳向東岔開了話題。
但趙海顯然對這個話題有著濃厚的興趣。
他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一旦說到他感興趣的事情，就會像嚼了檳榔一樣停不下來。
他拉著陳向東坐**車的陰影里，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紅塔山，抽出兩根，一根叼在自己嘴里，一根遞給了陳向東。
“我跟你說個事，你別覺得我***?！?br>趙海吸了口煙，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在正午的光線里升騰扭曲，
“就上個月，我去下面一個村子送貨，那村子在山溝溝里，就剩幾個老人，年輕人都跑光了，我開到最里頭那戶人家，那老頭子養(yǎng)了一條**，養(yǎng)了十二年了，老得眼睛都瞎了，走路都走不穩(wěn)。
我去的時候，那老頭子正好在院子里殺雞，雞血濺了一地。
那條老狗聞到血腥味，忽然站起來了，四條腿都不利索的狗，站得筆直，鼻子朝著那個血泊的方向伸過去，身體開始發(fā)抖?！?br>“然后呢？”
陳向東問。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夾著煙的手指在微微發(fā)顫。
“然后那條狗開始低吼?！?br>趙海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講故事的人特有的興奮在他的瞳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