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信我，把這些給我，過幾天我換錢回來?！?br>王獵戶停下削箭的動作，看著秦朗。
“秦二郎，”他說，“你家都揭不開鍋了，你拿什么換錢？”
“就憑這些沒人要的東西?！鼻乩收f，“還有你打的野兔?！?br>王獵戶沒說話。
秦朗說：“賺到錢，咱倆分。賺不到，你也沒損失。”
王獵戶看了他好一會兒，最后站起來，從墻上扯下三張兔皮，塞到秦朗手里。
“拿去?！彼f，“賠了算我的?！?br>秦朗拿著兔皮下山，又去了三弟秦三郎住的地方。秦三郎住在爹娘院子的偏房里，一間連窗戶都沒有的小屋，推開門一股潮味。
秦三郎正蹲在院子里劈柴，看見秦朗進來，站起來叫了一聲“二哥”。
他比秦朗小七八歲，個子高，骨架大，但瘦得厲害，顴骨突出來。
“老三，”秦朗說，“想不想賺點錢娶媳婦？”
秦三郎愣住。
“跟我干。”秦朗說，“你出力，我出主意，賺了錢咱倆分?！?br>秦三郎看了一眼正房的方向。正房里傳來大嫂張氏說話的聲音，嗓門很大。
“大哥那邊……”秦三郎低聲說。
“大哥是大哥，你是你?！鼻乩收f，“你給他干了這么多年活，他給過你一文錢沒有？”
秦三郎低下頭，手里的斧頭在地上劃了一道印子。
“我跟你干?！彼f。
當(dāng)天下午，三個人聚在秦朗的院子里。
王獵戶從山上拎下來兩只野兔，秦三郎搬來了一口破缸當(dāng)案板，秦朗把從山上采回來的那種辣味植物洗干凈，放在石板上搗。
大丫蹲在旁邊看，秦朗搗了幾下，轉(zhuǎn)頭問她：“想試試嗎？”
大丫點頭，接過石頭，一下一下地搗。她手勁不大，但很認真，每一下都砸在同一個地方。
秦朗把兔肉切成條，用搗出來的綠汁抹上去，又撒了鹽。他把兔肉條掛在通風(fēng)的地方，讓山風(fēng)吹著。
“這樣就行了？”王獵戶問。
“得晾一天?！鼻乩收f，“明天這個時候，我?guī)銈內(nèi)ユ?zhèn)上。”
第二天下午，兔肉條變成了深褐色，表面干了一層，捏上去有彈性。
秦朗拿了一條放進嘴里嚼了嚼。辣味和咸味混在一起，有嚼勁，越嚼越香。
他給王獵戶和秦三郎一人遞了一條。王獵戶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