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腳上的紅色高跟鞋——那是某奢侈品牌當(dāng)季新款，鞋面上鑲嵌著細(xì)碎的水晶，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

干凈得一塵不染。

但他沒有反駁，單膝跪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絲絨手帕，輕輕擦拭鞋面。

溫以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他的手指修長白皙，握著她的手帕，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么珍寶。

他的手……昨晚就是這只手……

溫以南猛地掐斷思緒，感覺臉頰發(fā)燙。

為了掩飾尷尬，她故意把腳往前伸了伸，鞋尖抵在了沈燼的胸口。

"用力點，"她故意用惡劣的語氣說，"沒吃飯嗎？"

沈燼的身體微微一僵。

溫以南立刻后悔了。

啊啊啊我在說什么！他會不會覺得我在故意刁難他！但是人設(shè)……人設(shè)……

她正糾結(jié)著，忽然感覺腳腕被握住了。

沈燼抬起頭，金瞳里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他的手掌溫?zé)?，指腹帶著薄薄的繭，摩挲在她敏感的腳腕處。

"溫大小姐，"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啞，"這里……也要擦嗎？"

他的手指緩緩上移，從腳腕到小腿，在裙擺邊緣處停住。

溫以南渾身僵硬，感覺一股電流從腳底竄上頭頂。

他、他在干什么……

沈燼看著她通紅的臉頰，嘴角微微上揚。

他發(fā)現(xiàn)了。

每次她"羞辱"他的時候，心聲都是愧疚和慌張。而那些所謂的"惡毒"行為——

讓他穿女仆裝，卻偷偷把裙子加長到膝蓋以下；

讓他擦鞋，卻在他跪下的瞬間在心里瘋狂道歉；

甚至昨晚的"下藥"，也是一場意外。

這個女人的"惡毒"，就像紙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而更讓沈燼在意的是——

她覺得他好看。

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而是像個小姑娘一樣，偷偷在心里感嘆"好好看""**"。

沈燼活了二十三年，聽過太多人對他的評價——"卑賤的狐妖""**的小白臉""為了錢什么都做的垃圾"。

但從未有人，用這樣純粹的、不帶任何鄙夷的目光看過他。

"溫以南，"他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