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柔尖聲叫起來。
"我不服!姜若晚你分明是陷害我!你嫉妒我有孩子，嫉妒國公爺寵我!"
"堵上嘴，帶下去。"
我說完轉(zhuǎn)了身，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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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行回來的時候，已是暮春。
他先去了老夫人那里請安，聽了這段日子的事。然后來了我的院子。
"不在的這些日子，辛苦了。"
語氣比往常松了些。
"分內(nèi)的事。"我給他倒茶。
"芷柔的事我聽說了。她性子急，你別往心里去。"
"不會。"
他喝了口茶。
"禁足也到了日子，放出來吧。四個孩子都念她。"
"好。"
他站起來要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了。
"若晚。"
我抬頭。
"這些年……委屈你了。"
說完就走了。步子邁得很快，像怕我追問什么。
青禾從后面冒出來，眼圈紅了。
"夫人，國公爺他……總算知道您的不容易了。"
"不容易?"
我笑了。
"一句委屈，就能抵這五年的冷清、冷落和那些我一個人在空房間數(shù)天花板的夜晚?"
青禾一把抱住我。
"夫人，會好的。"
會好嗎?
我手伸進(jìn)袖子里，摸了摸那枚白玉佩。
涼潤潤的。
我娘信里寫的"周嬤嬤"，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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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芷柔解禁后，安分了幾天。
到了**天，她穿了一身新裙子來給蕭老夫人請安，一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模樣。
青禾氣得要攔她，被我按住了。
"由她去。"
"可她前幾天還在滿府亂指——"
"她鬧過了，也跪過了。如今消停了。我再揪著不放，倒成了我小氣。"
真正讓我在意的不是趙芷柔。
是另一件事。
蕭承遠(yuǎn)，那個五歲的世子，見了我連禮都不行了。
有天我在園子里走，他迎面過來，站在路中間不讓。
"我娘說了，你生不出孩子，以后這國公府都是我的。你現(xiàn)在對我好點，將來我還賞你碗飯吃。"
五歲的孩子，字字清楚。
青禾氣得要上前訓(xùn)他，被我攔住了。
"跟個孩子計較什么。"
"可他這話分明是趙姨娘——"
"他的娘會教他做人的。"
早晚會。
過年的陣仗一年比一年大。
臘月二十八，宮里忽然來了賞賜。
不是給國公府的。是給趙芷柔